笑容让人莫名的背后发凉。

“人呢？”

姜且四看了一圈，压没见到戚许的影，面不由得凝重起来。

安婷左右瞧了一，装傻充愣，“周太太在说谁呀？我怎么听不懂？”

保镖没在她边，安婷若是死活不承认，本就拿她没办法。

姜且也是来以后才发现，里面居然没有监控。

难怪她会这么嚣张。

“安婷，别装了，你和姜莱的事，我都知了。”姜且试图和她讲理，“你现在的所作所为，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安婷闻言却发一声嗤笑，“你知什么了？”

“我什么都知了，你和姜莱之间，无论发生过什么，都是私事，你千不该万不该，和人一起陷害他，姜家，不会睁睁看着你把他搞垮的。”

“谁要来报复就尽来报复好了，你不用吓唬我，”安婷嗤嗤笑了两声，恶狠狠的说，“我给过他机会的，是他自己不珍惜。”

“可你这么的目的是什么呢？他要是去了，你们就一辈都不可能了。”

“原本我就对他不抱任何希望了，”不晓得是哪个碰到了她的，安婷忽然低吼了一声，“姜且，你怨不得我，我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姜莱的。”

“所以你承认了？”

姜且一抓住了关键。

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安婷先是一怔，随后就便破罐破摔了。

慢悠悠的走到不远的小桌前，一边欣赏自己的甲，一边说，“姜且，别无谓的挣扎了，即便你带我去周氏‘翻供’，姜莱也不可能全而退的。你当周衍傻？一箭双雕这么好的机会，他会睁睁的错过吗？”

姜且却答非所问，“如果你要是想让姜莱负责，我可以帮你。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我劝你想清楚。”

安婷立反问，仿佛这话已经在嘴边了似的，“你能让他娶我吗？”

姜且不着痕迹松了气，她能问这话，就代表心中仍对姜莱留有一丝希冀。

“那你告诉我，他们说你和他发生了男女关系，是真的吗？”

“没错，我的第一次给他了。”

安婷绷着一张小脸，很明显提起这件事，就像是揭开了她的一伤疤。

姜且又，“是谁主动的？”

她没有上回答，而是沉默了两秒，才开反问，“……有区别吗？”

姜且就知，姜莱虽然年轻玩，但从来不会搞男女关系，兔还不吃窝边草呢，更何况区区一个秘书。

论相，安婷算不上漂亮，多在清秀的范畴，论能力，她看过她的简历，不是什么名牌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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