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预判到她会手脚一样，男人径直把协议书翻到写有抚养权归属问题那页，一言不发浏览完，嘴角的弧度瞬间咧的更大。

“周太太真是敢铤而走险，篡改监护人，试图蒙混过关吗？”他扬了扬手中的纸，惋惜的说，“可惜还需要历练。”

上他的时候，他和舒宁打的火，从早到晚不着家。

大概在他看来，是她自己要赖上他的，所以，不遭遇了怎样不公平的对待，都是她的报应而已。

然而没用。

他似是对她的坦率很满意，，当着她的面，把协议书直接了碎纸机里。

他闷笑，“要是真有周太太说的那么厉害，那么这一刻，我就不必跟你耗在这里了。”

姜且没接茬，过了几秒，主动走到他跟前。

她观察着他的神，从上到，认认真真，突然像是想到什么，讥诮的问，“周衍，你搞这么多事，不会是因为上我，舍不得和我分开吧？”

姜且扯着嘴角，又是一声讥笑。

对于他而言，她和开心住的那栋房，不是家，是个老爷发话，才不得不回来打卡的酒店。

“可你不是一次都没上当吗？”姜且绝望的闭了闭。

“你——”

姜且逐渐有相信他和舒宁是清白的了。

不等她说话，一秒，机启动，当着姜且的面，签好字的协议书直接变成一堆纸屑。

许久都没有听到过这样的笑话了。

“我当然跟周总比不了，既然被你发现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就是想要抚养权。”姜且老老实实的代。

想回就回，想走就走。

男人闻言，良久才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听周太太的气，似乎很害怕我上你？”

姜且目不转睛盯着他，唯恐错过周衍一丝一毫的反应。

不碰你

男人拿一烟燃，并不着急燃，边把玩边问，“周太太自己说，这是你第几次算计我了？”

他也不会在乎她和孩究竟受了多少委屈。

姜且早有预，从第一次提离婚他没签字的时候，就猜到了这件事不能善终。

“既然如此，那周太太希望的好聚好散，只怕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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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说的毫不留，决绝的模样，叫周衍真切的受到了姜且对他的恨。

只是傻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看她几秒，他忽然意味不明的笑了。

“周衍，我们俩的婚姻怎么回事你最清楚，你是什么人我也很清楚。因为开心，我们注定成不了陌生人，但你是她父亲，我是她母亲，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