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是没想到姜莱会一大清早就登门。

他来时，姜且直接给愣住了。

“你怎么来了？”

“我来告诉你一声，我把老姜送回家了。”姜莱把买给姜且补的补品和各式各样的玩递给了张妈，见她正在吃饭也没客气，换上拖鞋直接坐了来。

姜且满脸纳闷，“他们不是不肯院吗？”

姜莱饿的不行，夹了一只汤包没什么形象的大朵颐起来，边吃边没好气地说，“又没病浪费什么公共资源，我每天工作那么忙，哪有闲工夫折腾到医院看他们……”

姜且不知他会不会怪她，但她明显觉到他瘦了，也黑了，“你在周氏还顺利吗？要是太辛苦的话，就回姜氏找个位置吧。”

“姜氏是姜外公留给你的，我去什么？”他半开着玩笑，“难你真想称了我妈的意，让公司易主啊？”

他咽嘴里的包了嘴，“夫人呢？去公司了？”

他明显有意转移话题，不想让氛围变尴尬，姜且也就顺势接去，淡淡地说，“没，他在楼上。”

姜莱起，“那正好，我上去和他打个招呼。”

姜且不太想让他知周衍受伤的事，“他还没起呢，改天你去公司见吧。”

“都快九了，该起了。”他看了一腕表，却是一副非见不可的架势。

姜且一把将他拦住，有不好的预，“你想什么？”

“我能什么？于私我们是亲戚，于公他是我领导，都在门了，哪有避之不见的理？”

姜且挡住路不肯让他上楼，“姜莱，你没说实话。”

姜莱笑了，她是他肚里的蛔虫吗？还能看他在想什么？

余光中一抹人影现在二楼拐角，他抬，大大方方的看过去，同时嘴角勾起一抹吊儿郎当的笑容，“早啊周总。”

姜且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没想到周衍竟然来了。

一晚上不见，他状态比之前好了不少，但脸还是可见的泛白，想来昨晚吃了不少苦。

只是衣冠楚楚的样，本不会让人联想到这是一个满背是伤的人。

“脸这么不好，你们又吵架了？”姜莱狗嘴里吐不象牙，“你一年到也不回来几次，嘛非跟她一般见识呢？”

周衍伫立在原地，居临望着姜且一个的姜莱，“有事？”

“没什么，来看看我大侄女，顺便给你送东西，”姜莱顿住，笑容满面的补了一句，“我要是再不来，都快不记得你的样了。”

姜且终于明白他来什么了，大清早的来找茬，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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