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不重的一声，却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不料男人仿佛有预一般，忽然朝她看了过来。

每一都伴随着开绽的声音。

“好，那就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周衍一语双关，“一个掌拍不响，您也不该只教训我一个。”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四目相对，他良久后才开，盯着她的睛，一字一顿，半不留，“如果我要是不应呢？”

周衍握了拳，还是那句话，“我不是任人摆的布偶，有过一次就够了。”

再瞥见舒宁暗自得意的笑容，忍不住了声。

“爷爷，周衍说的对，事走到这一步，我也有责任。与其相互耽误，倒不如——”

舒宁还没能从这句话里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拎着领大力的拖到一边。

打到认错

老爷最见不得他们这副‘伉俪’的样，撑着拐杖慢慢站起来，“看来你是死不悔改了？”

周衍把她拉回后，“我一人事一人担，不需要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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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气氛不妙，舒宁赶站了来，“爷爷，您有火就冲我发，千万别怪周总，都是我赖在他边的……”

周衍不卑不亢，“我再说几遍都是一样，有什么事您只冲我来。”

他语气平静，听起来并没有多少危险，可姜且却有一不好的预从心升腾起来。

话音落，随即就有保镖就拿着鞭走了来。

舒宁愣住，被这阵仗吓坏了，不懂老爷意何为，但姜且却心里明镜似的。

等她回过神来，鞭已经重重的在了周衍的上。

“你倒是有担当。”老爷气极反笑，“可惜没用到正经地方。”

“住，你自己当初的好事，又来怪谁？”

老爷呵斥一声，不准他再说去，但姜且还是有被扇掌的难堪，特别还是在舒宁面前。

姜且不太懂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句话，难他以为是她招来的老爷？

“周太太把别人当三岁孩？”周衍打断她，半不信这番说辞，“你费尽心机嫁给我，如今目的达成，又来装无辜，不觉得很虚伪吗？”

又不是傻，姜且何尝听不懂这话里的另一层义。

果不其然一瞬，便听见老爷冷漠又狠厉的声音在客厅响起，“给我打，打到他认错为止。”

姜且抿着，手指却在看不到的地方攥在一起，她也很好奇周衍的反应。

老爷咬牙切齿，握着拐杖的手也在收，仿佛他再多说一个字，就会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