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崟早些时候就如期了电力局，在里工作了差不多两个月。不过试用期还没过，自然还是要好好表现。虽然朝九晚五，但每天都会加班八九。看着一切都重新回归正轨，日一天天的好起来了，父亲虽说还是没回家住，但母亲单方面认为，他们之间还有机会。

直到过年的前几天，所有好的幻想全都破灭了。也是从那一天起，母亲发誓，永远都不会再相信求神拜佛的事，要定的当一个无神论者。

学校里其它年级早就放了寒假，三年级一直上到小年的前一天，学校才给他们放了假。电力局这个时候仍在上班，李崟只有大年初一到初七七天正式假期，不过为了争取表现，他主动跟领导说安排自己这段时间值班，反正母亲也不想看见他，倒不如赚加班费，同时还能在领导心里留个好印象。

岩山当地有个习俗。过年前，每个人都得把上的泥垢仔仔细细清洗一回。接着，一直到初八，都不能再洗澡。这天，天气不错，光正好。不到十，母亲就烧好了一大锅，用塑料桶整整提了三桶，才把放在厕所的那个大竹筒装满。她让李岫先洗，之后自己再添，将就着也洗了。

估摸着李岫洗得差不多了，母亲推开门了厕所，从墙上取搓澡巾，准备给她背。搓澡巾还没开始往手上，母亲突然惊愕地发现，李岫的房竟然膨胀了许多，像两颗白的馒，挂在直晃悠，再看那膀，好像也胖了不少。

蓦地，母亲想起，怕是有很时间都没在厕所的垃圾桶里瞧见李岫用过的卫生巾。

突然，她一把掐上女儿的房。李岫只觉像是被尖刺猛扎了一般，“唉呀”一声叫了来，本能地向后躲闪，激得桶中四溅，溅得母亲一脸都是。

她佝偻着，哆哆嗦嗦地蜷缩在中，斜睨着母亲惊惶地问：“妈，你什么啊？”

母亲着气，神定定落在李岫上，那神仿佛天塌了一样。怔了半晌，母亲压着嗓问：“你上个月来那个了吗？”

李岫回想了一，忐忑地答：“好像……没来。”

啪——母亲劈手就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木桶随之一颤，桶里再次激起层层。

李岫被打得一怔，半天才缓过神来。她捂着火辣辣的脸，拼命的眨，不让泪掉来。“妈，你打我什么？”

“你是不是……是不是那个了？”母亲极力控制着音量，贼似的。

“哪个啊？”李岫委屈地看着母亲，本不知她在说什么。

母亲恨恨地叹了一气，支支吾吾半天，才把那两个字从咙里挤来：“怀！你是不是怀了？”

李岫心脏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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