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昏迷了，我不知到底怎么回事，也不知是什么人侵犯了我……我只记得，他……他咬了我的耳朵……”李岫的声音渐渐低沉去，泪也停了，睛里灰淡淡的，像等候被行刑的死囚。

“我要说，我要说清楚。说完之后，你再决定，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阿清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抱怀里，抵上她的颈窝。他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拼命地眨，努力不让泪掉来。他知，脆弱不能护她周全。

“我不会再让你被人欺负。”憋了半天，阿清终于将所有的缩成了这句话。

“我要说！”李岫突然嘶喊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最后的倔。

“八年前，我没能护住你，让你惨遭他人凌辱，失去完璧之，还因此染上了污名，差毁掉一生。八年后，上天又把你送到我边，我阿清发誓，此后余生，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护你周全。”

这般形这，阿清只得无奈地收了声，垂静静地聆听。

一束微弱的光亮透胀的，将她昏沉的意识亮。战战兢兢睁开睛，觉脖颈仍有一丝蜂蜇过的刺麻痛，那一整块位置也还是酸涩的，像是人行了一整瓶山西陈醋。

而那些藏在他心底的潜台词，那个女孩或许这辈都听不到。

的心蓦地收，全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跟着疼痛。他想要伸手搂住她的背，给予她一星半的安，可又担心她再次受惊。左右为难之际，也只能将那只大手攥成拳，指节得咯咯直响。

他真的不善言辞，无法将心中的想法说得激澎湃，天坠。他只会用平实的语气，最炽烈的睛，最朴素的词汇，最简短的表达。

窗帘被拉开，太还没来，天灰灰淡淡，泛着清冷的白。厨房里传来咕嘟咕嘟烧开的声音，塑料拖鞋塔拉塔拉踩在地上的声音，接着又传来铛铛铛菜刀撞上砧板的声音。一切如往常一样，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小山叽叽喳喳的清脆叫声，再也听不见了。

二零零五年32

那是第一次，她心里萌生了想要离开岩山的念。

有那么一瞬，李岫觉得，昨夜发生的那些事只是一场噩梦。那把菜刀不是正好好的在母亲手中拿来剁菜么，怎么可能架在自己的脖上，怎么可能！可是当她爬床，拿起书桌上的小镜一照，那一圈缠在颈间透斑斑血的白纱布，让她的幻想彻底破灭。

“我之前，打过胎……我不知是谁的……”李岫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的力气。

“别说了。”阿清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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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听，我不在乎这些，我就是要跟你在一起。”阿清明显有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