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了。”

“你心里就那么想的！”李岫突然尖叫，白剥剥的脸一红透了，大颗大颗清亮的泪从睛里往掉，无知而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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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李岫的咙里又发两声苦笑。把手举到李崟底，一掰起手指，嘴里还不住的数着数，从一一直数到八。而后断了骨似的，两只手一垂落去，带着哭腔说：“我走了八年，你孩都已经六岁了，也就是说，我离开家不到两年，你就结婚了。可以啊，你可以结婚。可是你当初为什么要说那些话？为什么啊……”她已泪满面，哽咽得再也说不一个字。

李岫抹了抹泪，心想，自从认识阿清起，他就一直穿着袖，平素就没瞧见他刻意过纹，今天也不例外。唯一一次展示了那个大臂，就是在汉堡店里吓唬成笑梅。这样一想，也就通了，必定是成笑梅偷偷在哥哥耳边的风。

“孩几岁了？”李岫话锋一转。

他不觉得疼，可李岫见了，心却疼得厉害。那一腔的恼怒，瞬间化为更丰沛的泪。她从兜里掏几张纸巾，颤颤巍巍的包住李崟的手，噎着埋怨：“你什么啊？”哭着哭着，怨气就没了。

想到这里，李岫愈发恼火，横起睛瞪向李崟，怪气的说：“你的意思是……我考不上好大学，或者没考上大学，就找不到好人家了？为什么？就因为我是婊，我是烂货？呵呵，婊还能什么人呐，只能混混啊。这不是天造地设的吗？你不就是这样想的吗？”

这时，阿清来了。他只见到李崟捶墙，没听见其它的。见李崟血，他急忙快步上前询问伤势。李崟冷瞧着他，淡淡说了句：“没事，回去吃饭吧，大家都等着呢。”

她有些不，可转而又一想，既然成笑梅跟哥哥说起了阿清手上的刺青，那想必也一定说过那天汉堡店里发生的不愉快。哥哥心里怪是能藏住事的，竟然半个字都没在自己面前提起。

“岫儿，你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我当时说那话是……是想让你安心考大学，这样以后能找个好人家。但是这个什么阿清的不行啊，他上有还有纹，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李崟再次转移话题，将矛盾引到阿清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是！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我没有！”李崟也吼了起来，一拳砸在巷的墙上，顿时鲜红的血顺着手背的骨节就往淌。

说着，当着阿清的面，用手指帮李岫抹开了脸上的泪，又溺的挲了两她的，宣誓主权似的说：“岫儿，别哭了，让人看见了不好。乖。”

制的将十指关节得咯嘣咯嘣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