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尘埃落定，结果再也无法更改之后，母亲方才将剪刀狠狠扔在地上，也终于开了：“不学好，竟跑去跟不三不四的人混，次再撒谎不学好，我把你发都剃光！你不是喜跟光混混嘛，那就全剃光！”

“妈，岫儿就是去参加她们班同学的生日会……”看着妹妹那被剪得惨不忍睹的发，李崟圈倏地红了。

“我女儿，你什么嘴，回你自己的房间！”母亲的怒火烧向李崟。

“妈，你别怪岫儿，都是我不好，要怪就怪我吧。”

“怪你？是你带她去的是吧？！我就知，李岫那么听话，从来不会撒谎骗人，肯定是跟你学坏了。你一肚坏儿，就看不得我们家李岫好。”母亲指着李崟的鼻一顿臭骂。

此时的李岫坐在地上，早已哭得上气不接气。那件衣勒得又，结果一气没顺过来，两一黑，差儿栽过去。

李崟见妹妹翻起了白，赶忙上前将她扶住，伸手就去扯她的衣领，好让她能透透气。

就是这么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急救动作，却犯了母亲的大忌。瞧见这景，她气得天灵盖险些爆开。

丧失理智的母亲，脑袋里早就没了平日里的那些顾忌。这个时候，还怕什么招摇，还怕什么旁人的闲言碎语。她槽牙咬得咯咯直响，睛四搜寻起来，发现墙儿底立着一一米来的烧火，不由分说捡起来照着李崟的背就猛了过去。

李崟疼得冷汗“唰”地一冒了来，却仍咬着牙关，愣是没吭一声，他满心只想着让母亲消消气。可母亲哪里解气，越越狠，着气骂：“你放手，别碰我女儿！你个野！”

母亲终是把那句话说了，那句埋藏在心里十多年的脏话。

李岫在这句脏话中苏醒过来，只觉心疼。她并不知晓这句话的意，只当是母亲气极了时的胡言语。此刻的她无暇思考，害怕哥哥无端挨打，于是痛哭着抱哥哥的背，试图为他阻挡来自母亲的伤害。

猝不及防间，母亲又一狠狠落，正正砸在李岫的脊梁骨上，疼得她发“嗷”的一声惨叫，整个人随即在地。

就在这时，父亲回来了。他猛地夺过母亲手中的，狠狠地摔在地上。与此同时，指着母亲的鼻决绝地嚷：“陶文慧，你够了！我要跟你离婚！”

父亲的唾沫星，仿若光中纷飞的尘灰。李岫倒在地，疼得脑昏沉，只记得在葫芦灯的光影之中，从父亲嘴里溅而的星星的光斑，而后便昏厥过去。

二零一三年9

后半夜了一场大雨。风急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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