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育老师送到医务室的时候，李岫就已经苏醒了。女校医喂她喝了糖，用碘伏帮她理了鼻和嘴上的伤，又用听诊检查了她的心脏，然后告诉育老师放心，没什么大事。

育老师这才松了一气，用手背抹了抹额的汗，嘱咐李岫：“没事的话课不用上了，先回家吧。午也别上课了，我帮你跟你们班主任请假。要你家带你去医院看看，还是要检查检查的，万一有什么事呢。”

“应该没什么事。”女校医笑着朝育老师摆了摆手，“你去上课吧，让她在我这儿再休息一会儿。”

育老师走了之后，女校医收好听诊，又坐回李岫边。“你里面穿的这个……不行。”她指着李岫隐晦的说。

李岫明白女校医所指，倏地红了脸。

“你现在正在发育，不能穿这个，这个太勒了，怎么能舒服呢？这么的天，穿这个跑步，不倒才怪咧。回家跟你妈说，换个正经的衣穿，不能再穿这个了啊。我看就是这个东西引起的，应该没什么大事。不过张老师让你去检查也是负责任，刚上三，还没到那么张的时候，请半天假去检查检查也放心些。”

苏醒的前一秒，女校医就站在医疗床旁边，恍惚之间她闻到女校医上淡淡的香皂味儿，清清雅雅，好闻极了。那白大褂面着半截到小肚位置的碎裙摆，乌黑的发梳成一个的尾。女校医很温柔，说话轻声细语，唱歌似的，不像其它老师那么严苛，说话都夹枪带。

李岫垂着脑袋，睛落在女校医葱似的手指上，轻轻着。

快到家的时候，太刚好横在。还没门，李岫就听见屋里母亲“剁剁剁“切菜的声音。她们住的是个小平房，一半住家，一半开了个小卖。

屋里幽明半分，光影中飞着灰尘。李岫迟疑片刻，了肩上沉甸甸的书包，跨门槛。母亲背后像是着睛，抑或是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李岫还没说话，她就一边喊着“谁啊？”一边放手里的菜刀转过来。

瞧见是李岫，母亲皱了皱眉，不解的问：“你怎么回来了？学校放假了啊？都三了，这是放的哪门假？”母亲用上的围裙了手，走过来就要卸李岫上的书包。走到近前，才猛地发现女儿的嘴和鼻都受了伤。“你这嘴和鼻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母亲用手托起李岫的，拿睛仔细打量着她脸上的伤势。

“不是……我摔了一跤。”李岫背过，方便母亲将书包从她上卸来。

“我就说你吧，这么大个人了，还不稳当。走个路也没正形，不知看路吗？”母亲拎着书包，斜睨着李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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