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镜片的阻挡，斯洛特的睛变得清灵了不少，许多疯狂的想法也在刹那间止于心。

“这个实验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男人白皙的肤因为呼加快而染上薄红，浅灰的睛因为失去镜片聚焦而显得格外空，像是一个浑浑噩噩的木偶，只要她轻轻一推，就会散成一堆残肢。

“你……觉得我疯了？”

只要斯洛特能够证明化实验的可行，自然会有大量选民为了推广这个实验而把选票投给弗朗德所在的政党。

“化实验仍然是不完的，不备推广应用的普适。目前我们所取得的成功只是因为，实验是你。

人类的寿命已经被基因技术延到两百年，短短六年的时间让她成一个秀嫣然的少女，却没有在他上留任何逝的痕迹。

他说的打发时间，不是三分钟度的兴趣，而是虚无主义者试图消遣一生的妄念。

男人的僵了片刻，很快顺从地半跪在床边。

她在笑。

人这一生太漫了，漫到足以让他到无尽的空虚。

拥有alpha级别的信息素和力量。

尽这个实验不可避免存在理德上的诟病，但是在这个基因即阶级的社会，没有人能够拒绝成为一位大且优越的alpha。

熟悉的偏执再次浮现，让浅灰的眸也变成了浑浊的潭。

“我会放弃寻找第二个实验的计划，倾尽所有来完成你的终实验，直到，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我肯定会比你先死去。”

“打发时间的游戏罢了。”

“哪怕你上的奇迹无法复制，只要你还活着，你就是化实验本，与你有关的每一个细胞样本都是别人求之不得的科学资源。”

所以，第九研究所的存续已经不重要了，只要064号实验继续和他合作，她必然会成为他此生最完的作品！

女孩恍若未觉，亲自把镜回他的脸上。

女孩缓缓抬，没有错过他里扭曲的狂。

庆幸的是，在彻底厌倦活着之前，他找到了一件值得他付所有时间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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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对斯洛特来说是陌生的，但他早已有了答案。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斯洛特，却让她到理所应当的熟悉。

斯洛特如此说着，未被镜片遮挡的睛里现两分不合时宜的困惑，很快又被孤注一掷的决然替代。

“唯一的变数，是你从这个游戏的，变成了游戏本。”

你作为唯一契合的底层代码，承受了不完实验带来的所有副作用并活了来，这就是实验顺利的关键原因。”

————

她听着他的语调越来越快，竟然显少见的赤诚，甚至有些神志不清的疯狂。

只是她之前在嘲讽斯洛特的时候，故意说自己不是自愿的实验。

“为什么？”

他了太，缓解一丝不适，却察觉到一毫不掩饰的炽目光，低对上她弯起的黑眸。

“等你完成二次分化后的基因检测，发育趋于稳定，不是十六岁的成熟期，还是完全成熟的繁衍期，包括普通行为、标记等事件带来的影响，都会成为新一化实验的重课题。”

这里说一，安然准确来说是自愿加的实验，包括和斯洛特的第三次见面也是她有意为之。

“不，我觉得有趣极了。”

她如此问着，带着孩童般的纯真良善，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尾、面颊，一描绘他清俊疏冷的五官。

她没有克制心中的好奇，抬手摘他的镜，直视这双浅灰的眸。

作者有话说：

女孩似懂非懂地注视着他的眸，用过于锐的五去观察他言语间的神态变化，如同牙牙学语的婴儿从他上学习所有她不曾拥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