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受影响吗？

柏杨站直，白衬衫领松开，两只手在西袋里，就这样坦地看着她，得意地笑了。

李言涛叹了气：“他应该是被谁坑了，试卷和另一个人的试卷作答度重合，现在被控抄袭正在接受调查。”

“在担心我吗？”

工作两年多，她见过的听说的，已经有两位数的人去了，她不想他事。

柏杨走了过来，停在她面前弯腰附在她耳边补了句：“就像五年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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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桐就这样看着他，也不说话。

李言涛：还有这事？他不是这样的人。弟妹你等等，我去问问。

“如果我说我会有麻烦，你会留在我边吗？”

发生在南方小年那一天。

许嘉桐一惊，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发过去的一句“吃饭了吗”，柏杨当天没有回复。起初许嘉桐没有在意，想想应该是太忙了吧。但是第二天依旧没有回复，许嘉桐开始有些心慌了。柏杨从没过这样的事，消息一连两天不回复。

续和我们一起推动手这个项目。”

许嘉桐想问，但没说。

柏杨没说话，直勾勾地盯着她。

他知她想起了什么。

“弟妹？”

许嘉桐：柏杨两天都没回我的消息，你知怎么了吗？

许嘉桐看到这两个字脸都红了。但她现在没法顾忌太多，直接过问候开门见山问李言涛。

“喂，弟妹啊。”

“什么事？”许嘉桐听他第一句话的时候心就沉了去，听到最后心里五味杂陈的，说不明白心里的受。

有地铁过站的隆隆声还有汽车鸣笛的喇叭声，甚至她还听见了小白打电话闲聊的声音。

许嘉桐移开视线，不说是也不说没有，她一直以来讨厌死了自己的拧，但就是改变不了，尤其是面对柏杨时。

好在“黑哨受害者联盟”没有解散，她直接加了“痴心蛤蟆”的微信，那边回复得很快。

“暂时是。”

一问就是一个午。

还是柏杨先声了。

许嘉桐脸蹭一红了。

许嘉桐反应过来问了一句：“是机密吗？”

“暂停资？什么事了吗？”

但她都没有理会，就这样静静看着他。

那边李言涛叫得倒是顺嘴得很：“柏杨应该算是摊上了大事，他让我不要跟你讲，但是我总觉得不该瞒着你，毕竟你现在才是他最亲密的人。”

回到地室的时候，李言涛的电话才打过来。

“嗯，我在。”许嘉桐听到这个称呼依旧脸红，她还不太能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