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斓被梁晋燕的说辞噎了一：“……这算夸我么？”

甘斓抱着手机看招生简章看得神，连梁晋燕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直到冷不丁听见他的声音，甘斓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知？”甘斓被他惊到了，表达都有些混。

甘斓脖一僵，一秒猛地抬看向他：“你怎么知的？”

说到这里，她自嘲地笑笑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废的，人生也没有什么追求。”

复仇的念支撑过来的，她甚至想过送梁商承去之后就彻底结束自己的人生。

梁晋燕不答反问：“你说呢？”

甘斓愣了一：“哪句？”

梁晋燕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继续问：“想好了么？”

“现在想不想没那么重要，是不到了吧。”甘斓对于这件事儿没有太多信心，“我好像静不心来学习了。”

甘斓恍然大悟——好像是这样的。

梁晋燕斜睨了她一，发动车，开去几百米后，才开问她：“在想我妈说的那句话？”

梁晋燕：“现在不想了？”

梁晋燕的表达虽然显得生了一些，但她很清楚，梁晋燕是在鼓励她继续往前走，他说的那些话也是在告诉她，她如果想，他会在边无条件地支持她。

思索期间，两人已经上了车。

被梁晋燕提起来，也是尴尬的。

梁晋燕：“当年你不是挂在嘴边么。”

甘斓先洗完澡，回到卧室坐在床上，鬼使神差地查起了电影学院最近一年的研究生招生简章——这是她之前考时就想读的学校，后来很多次从学校门路过，她都不敢仔细去看校门。

梁晋燕并未否认：“你觉得是，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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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晋燕：“现在还想读研么？”

“你不试试怎么知。”梁晋燕打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有想法就去，有问题一个一个解决，你对付我的时候脑不是转快的么。”

甘斓系上安全带，因为刚刚思考过略显沉重的话题，她不由得吁了一气。

梁晋燕在江南的时候，甘斓虽然才十三岁，但因为甘钰雯的教育，已经有了读研究生的目标。

甘斓摇摇，“今天之前，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甘斓笑了笑，“谢谢你。”

晚上甘斓很“自觉”地跟去了梁晋燕的公寓。

甘斓扯起嘴角笑了笑，“当年是想的。”

如今想起来，大约只能形容一句“年少轻狂”了。

她那会儿豪言壮语不少，还叫嚣过自己想读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