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程应锦确实是无法反驳。

“嗯，我知。”甘斓，“我也知，他已经不打算回了。”

“辛满也是他安排到我边的。”

“你这样算计，我没办法相信你对他有真心。”既然都已经摊开说了，程应锦也不避讳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

程应锦的心往沉了几分，表变得更加严肃了，他的嘴抿成了一条线，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甘斓的问题。

“你什么时候知这些的？”程应锦反问。

“他一直在找我，从我第一次见他开始，他就知我的目的，所以那几年里都在看我演戏，对吧。”

程应锦沉默了许久，才说一句完整的话：“你的演技越来越湛了。”

程应锦：“那为什么还无用功？”

“不过装失忆也不是我的本意。”甘斓耸耸肩，“不这样，他应该不会理我。”

“想请你帮我一个忙。”甘斓看着他的睛，这句话说得前所未有地诚恳。

“梁晋燕就是杨晟北。”甘斓答非所问，迎上程应锦的目光，“我外婆没有认错人。”

“他让辛满安排给我眠，是对我死心了——因为我让他失望了太多次，是不是？”

之前她在梁晋燕面前使浑解数发挥，是为了利用梁晋燕报复梁商承，如今案已经尘埃落定，梁商承去了，甘綦的病也好转了，她为什么又忽然这样？

程应锦被她的话说得淡笑了一，虽然绪不激烈，但甘斓还是能受到他的不满：“你说了不算。”

只是，他没明白一，“你这次的目的是什么？”

不得不说，她的脑转得真的很快，总是能针对不同的况想不同的策略——今天早上来酒店，应该也是她提前预谋好的。

甘斓勾：“如果是无用功，你刚刚也不会跟我说你有女朋友，不是吗？”

她先和梁晋燕说了“喜”他，让他们的关系变得张，再趁这个时候亮明自己没有忘记过去的真相，每一步都算得明明白白。

甘斓一个问题，再次将程应锦反问到哑无言。

“理解。”甘斓并没有为自己辩解，“以前我的确算计得太多了，所以到今天是我活该。”

然也是演的。

不过甘斓也没有因为程应锦的这个反应就停来。

“我想追他。”甘斓答非所问。

杨柳在医院住了七天，第八天的时候基本上没有明显的症状了，人也神了许多，于是就院了。

如果梁晋燕知甘斓什么都没忘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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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上我，目的又是什么？”程应锦将话题绕到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