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攸妍虽然没有被送去，但跟梁晋燕的关系是彻底破裂了。

当时梁晋燕举报景枫的时候，盛世集团也受了牵连。

“没有。”甘斓摇摇，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他喜的人一直是我。”

甘綦蹙眉看着甘斓，漂亮的瞳孔里写满了复杂的绪。

第183回 钓（4）

思考一番之后，她猜测，可能是因为外婆平时很少接到这个年龄的男。

她脑海中先是浮现起了当年那个又瘦又、材像是营养不良的少年，之后又闪过梁晋燕的脸。

甘綦右了两，当即便听了她的弦外之音：“你的意思是，他经常来看外婆？”

外婆是老年痴呆，这老人经常会想起很多年以前的事，但是不认识前的人。

甘斓反问：“你不觉得，外婆和他很熟吗？”

不知梁晋燕后来有没有谈过。

“嗯。”甘斓，“晚上我跟你详细聊。”

甘斓，目光认真：“好。”

所以，当外婆频繁提起小北的时候，甘綦并未觉得意外。

不过，现在甘斓这么一问……

“因为他就是。”甘綦正思考的时候，便听见了甘斓的这句“宣判”。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试探地开了：“甜甜，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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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綦的得更厉害了，她隐约从甘斓的神和吻中得到了某些看似很荒谬的信息——

甘斓笑笑，可不是么，如果不是亲自确认过，她也不会相信。

甘綦看到甘斓笃定的表，就知她应该是求证过了，但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这个差别有儿太大了……他们完全不像。”

“……你确定过吗？”甘綦并不是不相信甘斓，只是这两个人的差距大到她不得不质疑。

“今晚可以吗？”甘綦迫切地想要知，“今晚让护工陪外婆一晚，我们回酒店谈。”

“，外婆看人比我们准很多。”甘斓凝着甘綦的睛问：“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外婆会觉得他就是小北？”

“梁晋燕现在没有女朋友吗？”甘綦回忆了一自己之前看过的相关报。

两个人的气质完全不一样。

甘綦，在接受这个前提之后，冷不丁想到了什么：“那他来江南……是不是因为听说了外婆的事？”

“……我很清醒。”甘斓看到甘綦的神就知她在想什么了，大约是被她的话震惊到了，开始怀疑她脑有问题，“今晚再跟你详细说。”

甘綦动了动嘴，半晌没说话来。

但她将梁晋燕认成小北，甘綦多少还是惊讶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