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已经不喜他了。

“曝光就曝光吧，我什么都不要了。”见甘斓不说话，任先继续：“小满，我现在只想要你。”

“可我不想要你了。”甘斓这次的语气很平和，“太晚了，我不需要了。”

任先的颚绷着，抿在一起的嘴昭示着他的慌与张。

——甘斓的绪太平静了，和之前的故作冷漠、波澜不惊都不同。

这一次，她的吻听起来是释然的。

不也不恨，才会释然。

之前她在他面前展锋芒和棱角，像只刺猬一样，每次私相都要对他嘲讽刺。

就算是故作冷漠都听得恨意。

那时他虽然被刺痛，但至少可以肯定她是在意他的。

放不才会恨。

然而，现在，他连恨都觉不到了。

任先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清晰地认识到，他和甘斓，真的走到了尽。

“你心里有其他人了，是吗。”不知过了多久，任先才从嗓儿里挤来这句话。

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甘斓脑海中最先闪过了梁晋燕的脸。

她屏住呼，在大上掐了一把，朝任先摇摇。

“有或者没有，都跟你没关系了。”她拒绝和任先谈论这个话题。

但任先了解她。

她这样回答，就说明有。

“好，那我们聊聊，你把我叫过来，究竟为了什么。”任先遂了她的意思，结束上一个话题。

——

吃过晚饭，甘斓和任先去公寓楼散步。

甘斓上披着任先的外，任先一只手扶着甘斓的肩膀，另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

这样的姿态，凡是看见的人，都会认为他们是一对侣。

甘斓一边散着步，一边四张望。

没找到什么可疑的人。

两个人就这么走了十几分钟，甘斓的手机忽然响了。

她将手机从兜里掏来，看到屏幕上尾号一串“9”的号码，立刻便知了对方的份。

梁商承的手机后四位，她接过名片的时候就记来了。

甘斓接听键，手机放到耳边，不卑不亢地开：“你好，请问是哪位？”

“还是没存我的号码吗？”听筒里，梁商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还听得几分无奈。

“梁董。”甘斓叫了他一声，还是生疏礼貌的态度：“您找我什么事儿？”

“上次我的提议，考虑得如何了？”梁商承开门见山地问。

甘斓沉片刻，“对不起，可能要让您失望了，我和阿泽——”

“邹泽译是你的幌，你骗骗旁人就算了，骗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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