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晋燕“嗯”了一声，从椅后面绕过来，找了个椅坐了来。

“外婆，我们吃饭啦。”甘斓拿起勺舀了一勺粥，轻轻地送到她嘴边。

外婆老年痴呆有几年了，刚刚昏迷醒过来，神还有些呆滞。

听见声音之后，她才看向甘斓。

老人家盯着甘斓看了许久，“是我们七七吗？”

“不是哦，我是甜甜。”甘斓笑着纠正了她，然后又问：“记得甜甜吗？”

“是甜甜啊……”外婆抬起手来要去摸她的脸。

甘斓怕她够不到，乖巧地将脸凑上去给她摸，笑嘻嘻的，像个调的孩：“外婆想甜甜了没有呀？”

“想，甜甜又漂亮了。”被她的笑染到，外婆也跟着笑了起来，角的皱纹堆起来，慈眉善目，“甜甜今天作业写完了没？”

“写完啦。”老人家大脑不清楚，时不时就会说起来很多年的事，甘斓已经习惯了，对答如。

甘斓跟外婆说话的时候，声音会不自觉地变变嗲，和平日故意撒的状态不一样，的她带着明显的孩气，没有任何讨好。

梁晋燕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她和外婆说话，恍惚间好像回到了那一年。

从那一年分开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听过她用这腔调说话。

现在的甘斓在他面前没少撒谄媚过，她的声音照样很好听，可是却少了过去的味。

如果没听过她和信任的人说话是什么腔调，那大概会觉得她撒时已经很自然了。

但他听过。

他看过她真实的姿态，所以也能立刻看她有没有在演戏。

甘斓给外婆喂早餐的时候很认真，同时也没有忘记和她聊天。

老人家的确是脑糊涂了，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话题跃度很大，有时候齿也不清晰。

可甘斓非常耐心。

无论她说什么，甘斓都会像之前一样着声音回复。

她脸上的笑一直没消失过，嘴角扬起，睛弯弯的，底带着光。

和在北城时判若两人。

“我们七七和甜甜都是好孩，你妈妈有你们就够了……”

“到任家之后，他们如果给你委屈受，就回来找外婆。”

“任仲文他对不起你妈妈……”

甘钰雯的和命运，是外婆一辈的心结，即便是生病之后也总是挂在嘴边。

梁晋燕听见这番话之后，意识地侧目去看甘斓的表。

她和之前没什么变化，还是在笑着回答她的问题：“外婆放心啦，我和都很好。”

语气也听不什么破绽。

梁晋燕看着她平静、毫无波澜的状态，不由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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