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努嘴，没再多问。

起因是裴溪笑着说了句：“曦曦落得是越发标致了，和白晗简直一个模刻来的。”

“谢谢诚胤哥！”褚之南起，礼貌地双手接过茶杯。

客厅的氛围，说不上有多严肃，但是褚之南就是觉得怪异，尤其是她爸爸的绪，异常低沉。

刚坐回爸爸旁，她就发现，大人们的话题绕到了她上。

褚之南手臂一抖，杯跟着剧烈摇晃起来，杯盖打在杯沿上，碰撞清脆的响声。

褚将茶杯放到桌上，端着接过了话茬，“女儿自是像妈妈。曦曦是我们褚家尽心教养的，当然和外那些疯疯癫癫的丫不同，有的只是乖巧伶俐、落落大方。”

裴溪问那句不该问的话时，安景言就把靠到她的侧，单手搭在她的膝盖上，不动声地敲打着她。

可当她托住瓷杯的杯托时，安城胤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把微曲的指伸直，向前勾了一，柔的指腹不轻不重地逗着她的手指关节。

安景言没说几句话就接了个电话，上楼忙工作去了，安城胤挪了个位置，坐到了褚之南对面。

她把话音落在“疯疯癫癫”四字上，望向裴溪的表仿佛颇有意。

话中义不言而喻，两位老太太的表总算好了些。

大厅静了来，两位老太太的表全都因为裴溪的话变得严肃了起来。

“曦曦……”当他弯腰把第三杯茶递到褚之南面前时，五视线死死焊在他们上。

她猛一气，刹那间有些来不及握住杯。

裴溪斜着，拢了拢耳侧金黄的波浪卷发，从始至终没有认真听褚说话。

都欣地接过茶杯，对他赞不绝。

好在安城胤手掌宽大，将茶杯连带着她的手稳稳托住。

安景言难得挤一个笑容，替裴溪打着圆场，“那次带来见见吧，毕竟我们两家以后少不了联系。”

“多谢关心，我夫人好的。”

她的神一直瞟，划到褚邵上时，似是忽然想起什么，问了句：“白晗怎么没来？她最近还好吗？”

褚邵与他对视一，低低，“好。”

褚邵了茶，银框镜片上蒙起的薄雾让人看不清他的神，他小抿了一茶，缓缓：

他温声提醒她，同时也是在替她解围，“小心，有些。”

但大广众之，她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尴尬一笑，再度接过茶杯。

褚之南不用看都能察觉到他底的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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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中笑，还喊她小名，看上去很亲和，但褚之南却觉得她的笑是浮在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