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这样快，快到她完全没有今天已经是9月28日的实；向医院请假都是匆忙的，没有好十足的准备。

好在，芳岩平时工作认真，临时加班也没有太多怨言，因此突然请假，大家也愿意理解谅：若非实在必要，小李医生是不会请假的。

年假手续办理停当，芳岩一个人发动车，向着大半个市区之外的秋叶静剧院发。

秋叶静是一个应景的名字。九月的华平已经秋了，树叶开始有了金黄的痕迹。天空净明亮，秋气。

剧院于市郊，位置稍稍偏僻，院中了一排枫树，一排银杏，颜斑驳。秋风过，树叶簌簌作响，一两片落，所谓的秋叶静。

李芳岩将车在落叶树停好。

关闭引擎，万籁俱寂，麻醉医生自己一个人坐在车里，握住方向盘，了一个呼。

秋叶静歌舞团的剧场是由上个世纪的老礼堂翻新而成，场馆不大，设施也略显陈旧。

剧场只有一个，观众席没有二层，从镜框式舞台开始层层铺开。

李芳岩独自在后排居中的位置坐。

看上去像是导演与工作人员的人零零星星地坐在前排，李芳岩的侧没有任何人。她也没有试图和任何人搭话。

麻醉医生静静地坐着，看着工作人员在前台后台忙忙，鱼贯穿梭；直到导演挥舞着手臂说了句什么，剧场的灯光终于慢慢地暗来，人声小去。

李芳岩看了看自己的手表：

9月28日，午1整。

舞台清场，工作人员回到后台。

灯光，音响，布幕，吊杆与空作业，各就各位。

红的大幕缓缓拉开，一束光在黑暗中投向舞台。

灯光里，一个人影缓缓走来。

万籁俱静，李芳岩听见自己的腔里，有什么东西咚，咚地开始动。

池小映站在光里，向着观众席一个微笑。

chapter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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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

池小映可真漂亮。

李芳岩看着《救与救赎》的序幕上演，心里这样想。

这是李芳岩第一次直观地受到池小映的漂亮：

病中的时候，池小映气不好，发枯黄，脸颊瘦脱了形；虽然还是可以从那一双睛里看昔日的光彩，可是样到底不算健康意义上的好看。

复健的时候，病人同样专注于学习使用假肢和拐杖，不施粉黛，素面朝天。她的样是好看的，只是也没有给人以惊艳的直观受。

可是，现在却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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