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那里失去了三分之二的小，只剩一截包裹着绷带的残肢。

手术刚结束没两天，池小映脸还是憔悴，上不大动弹得了，神倒还不错。她柔和地一笑：医生给开着镇痛泵，不疼的。

李芳岩怔了一，想了一会，才说：我在想，我知得很清楚，你明明是因为受到意外致残的打击，所以才会一个人无声地痛哭泪。可是，

李芳岩沉默无言地站在池小映的病床边，池小映却忽然抬起睛，轻轻地看了她一。

哎，哎，好。不疼就好，不疼就好。

天，病人的状态依然虚弱，她半垂着空茫无神的睛，缄默地任由麻醉医生摆布镇痛泵。

医生，她说，声音细弱，你是不是，怕我会想不开？

家里最近怎么样？

哦，池妈妈一愣，摆摆手，嗐，这不还在吵着彩礼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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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小映看看妈妈：三弟不是说开了要娶媳妇。

不知哪个碎嘴的跟亲家嚼，妇女一撇嘴，有忿忿而不假思索地说，讲我家女搁城里上了电视，了大明星，好能赚钱。

医生只好说：为什么这么说？

狮大开哩。

李芳岩怔了一，一时间，回答是也不对，不是也不对。

因为，池小映想，妈也是一样的表。

池妈妈来icu探视的时候，难得的有些拘谨。

平时泼辣利的妇女，这时束手束脚地穿着防护用，小心翼翼地问闺女：还疼不？

三弟呢？

她慢慢地伸手去，用指背挨了挨池小映的脸颊，可是，我却这么没用，什么办法也没有，连一句有用的话都说不来。

麻醉医生可以减轻病人上的疼痛，可是面对病人的心病，却束手无策。

说起街坊邻里家里短的话题，池妈妈格里泼辣的劲又有上来。

当池小映问：你是不是怕我会想不开？

好。

chapter 8

都好，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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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怎么样？

对方要得很多吗？

大明星三个字说来，两个人都是一愣。池妈妈意识地看了一池小映的右。

很久以后，池小映问李芳岩：那个时候，站在我的病床边，你都在想些什么？

chapter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