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当年太过年幼，见着亲人尽去难免有些悲痛，又许是柳鸣岐在我的那些东西我也不知我是何时成了如今模样。总归保了一条命来，如今能与卿娘再见，或许已不算太差的运气。

如此殊无波澜的语气，叫秦知白睫轻颤着闭了闭，低首倚楚景怀前，静默少顷，便似呢喃般轻声：我会治好你的。

我知晓。楚景笑着应，卿娘医术神化，乃是当世第一神医，我自是相信卿娘的。

秦知白未曾言语，低敛的双睫掩了中所有神，耳边隐约可听得前人微弱的心，再安静了一会儿，她牵起了拥过自己的手，低声问：你的脉象，可是师尊所为？

楚景微微一怔，卿娘是如何知晓的？

清微的话语声徐徐：芙蓉阁中你乍然昏迷，我曾探过你的脉，却并未查任何异样，彼时我在阁香炉中发现了一味香，此香本只是寻常之，但与其他香药结合却有异常烈的之效。

如此猛烈的药本该极易探明，可你脉象中却无任何表现，因此只能是使用何手段改了脉象。而当今世上能逆变脉象令我亦无法察觉之人，大约便只有师尊了。

听前人娓娓来，楚景不觉笑着叹了气。

卿娘这般聪慧，世上又有何事能当真瞒过你的睛。

笑罢，她也无意再瞒去，颔首：当年我为沈谷主所救后，她为了不叫他人发觉我的份，便封住了我的经脉，并以太素心经为我改了脉象，夜楼亦是她于背后扶持。我曾问过她为何要助我报仇，她却未曾回答，只偶尔酒醉时会握着一只影，似是在与那影说，她要证明有些话是错的。

秦知白凝眸未语，少顷，抬首看着她，我知晓你份之事，你莫要告诉师尊。

楚景了，我亦有此意。

她到底已不再是昔年那名天真无知的孩童，对人对事早已习惯了保持猜忌，除却前人，或许再没有第二人能让她全然放戒备，即便是沈槐梦，在清楚知晓她的目的前，她也不会尽数坦明一切。

待两人收整好衣装，窗外日已悬正中。

秦知白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中倒映的斑驳痕迹，不觉蹙起了眉，着恼地唤了一声。

云锦。

楚景一，瞧着前人颈间难以遮掩的吻痕，慢吞吞地为她披上了自己平日里穿的氅衣，笑着低声：初次总是少些经验，往后便不会了。

秦知白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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