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轻应了一声，比阿厉害，只用一剑，阿就败在了她手上。

好，待阿锦今岁生辰过了，阿便开始教你习剑。等阿锦会武功了，以后这世上就再没有人能欺负你了。

她旁边的人武功比她还厉害？

云家向来以者为尊，云昭及笄后便成了云家家主，是整个云家公认武功最好的人，她若跟着阿习武，往后定然也能成为厉害的人，就像阿这么厉害，或许还能当上云家的一任家主。

枕在膝上的少女迷迷糊糊地问：比阿还要厉害吗？

是啊，阿总会在她旁的，这世上又有谁能打得过阿呢？

她欣喜地拉着前人的衣角，又问：那阿什么时候教我武功？

好，我给阿锦讲这次在云梦泽外遇见的两名女吧。

云昭环过她的，调整了一坐姿，让怀中人能够睡得更舒服些。

阖上的双微微睁了开，云锦望着近在咫尺的面容，那她是世上最厉害的人吗？

嗯！云锦用力地一。

是，也不是。云昭轻轻笑着，她或许是世上武功最的人，可她却不及她旁人厉害。

她最喜听阿讲故事，讲大漠孤烟、天山月圆，讲小桥、万山载雪，讲一切她在云梦泽中无法见到的奇景，讲那些形形的侠客于茫茫人海中织而成的江湖恩怨。

云锦闭上了睛，嗅着前人怀中浅淡的朱栾香气，已隐隐有些发沉，便如犯倦的狸一般懒声问：她们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听她这般说，云锦便也勾了尾笑起来。

云昭弯着眉看着妹妹，阿锦想跟阿学武功？

她们是南柳人，但却一路从大漠走来，其中一名女穿着青衣，上带着一把无鞘的剑，剑用布缠着，看起来平平无奇，可却极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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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昭很是理所应当地揽住了她：还有阿在呀，往后阿锦只需要走在前边，谁若惹你不兴了，你就挥挥剑，阿自然会让他尝到苦。

无鞘剑？

云昭伸手将少女鼻尖沾上的一粒珠拂去，带着笑的话语声轻柔。

云锦想了想，问：可如果我打不过他呢？

她将剑小心地收回剑鞘中，抱着剑躺在了云昭膝上，绵绵的话音轻声：阿，你再给我讲一个故事吧。

这是阿为我打的剑？我有剑了！少女雀跃地握着剑，眉目都飞扬起来，角的泪痣随着上扬的尾微微起伏，便如灵动的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