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未曾言的人微垂着眸，面容瞧不喜怒，须臾后，方淡声应。

是。

得到回答，乔烬不免了些失望神，但到底答应过宁双不得夺，于是只能连了几声可惜，便又去一旁与宁双谈起了方才的比试。

一行人神各异地行至山寨前，几名守夜的缨寨寨众见宁双到来，齐齐笑喊了一声九娘。

宁双与她们打过招呼，方要带几人寨，却见一影忽然自寨跑，直奔向楚景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你！

你也来了！

心病

心病

突如其来的动作叫众人一怔，一时未能反应过来，而在看清楚来人模样后，燕回几人面却陡然一变。

来人是名女，穿着一袭有些脏污的布裙，脸侧一大片肌肤斑驳发皱，恍若一层经火烧灼后的枯树。

她抓着楚景的手痴痴地笑，嘴里似在混不清地说着些什么，那双粘连成一片的重瞳映着近旁火光，明明灭灭，在昏蒙不明的夜中看起来格外骇人。

不等旁人反应，女又似是瞧见了什么，忽然将抓着的手松了开，面上笑意一褪去。

不对

她看着楚景的脸，摇了摇。

不是你。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女转晃晃悠悠地跑了寨中，嘶哑的嗓音再度响起，隐约又唱起了先前在壑谷中哼唱的那首歌谣。

一时沉寂。

少顷，燕回看着逐渐走远的背影，向锦雀低声问：是她吗？

锦雀松开攥着衣襟的手，压心中惊惧，了。

此人正是谷中起雾时混他们几人中的那名重瞳女。

燕回若有所思地握着刀，又看向方才被女错认的人，楚公可还好？

晦的目光于转瞬敛去，楚景收回视线，面上浮起一笑，似平日般温和地摇了摇，无事。

未曾留意之，一双沉静的眸静静地看着她，片刻后，方才如无事般淡淡转了开。

一行人缨寨，燕回在旁人的带领边朝前行边问：宁寨主，方才那人可是寨中人？

宁双一颔首，她是六年前误桃谷的一名乞儿，彼时我恰好前往谷中饲喂大雪，不想却见她倒在路旁，骨瘦如柴，似是许久都未曾过，于是将她带回寨中为她喂了些。后来她虽醒了，神智却一直有些不清，时常都是这般痴傻模样，寨中上怜她孤苦，便都同意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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