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大剌剌说是没和樊哥睡所以才没神。

谢未雨腮帮都酸了，狠狠了一气，却一海风，咳了半晌，“两百岁还是小小鸟呢，要一千岁才成年。”

贺京来：“你刚来那年就说自己两百岁。”

风得谢未雨有些复古的衬衫袖摇晃, 他笑了笑, “之前我和樊哥在一起, 没有名分, 我是樊哥的小谢，好像不是樊哥的……”

分开三天而已, 江敦和柏文信的消息宛如电报, 完全可以整理成一份主唱生存指南之喂养篇。

贺京来失笑，“大家都知我喜的人不在了。”

门外的泉识趣地去付款了。

贺京来的自责千锤百炼，浇成反反复复的我吗。

无论调多少次自己是猛禽, 本质还是被他养得失去警惕心的小鸟。

“怎么重来过？”贺京来问。

这一幕被柏文信录来了, 至今才存在贺京来的私人盘里。

从前他和谢未雨分开最不过两三天。

藏品行送来茶的服务生不小心瞥见他的手, 心想大人就是捉摸不透, 上一秒还好好的, 怎么又生气了呢。

你是人气的妖怪吗！

么一次——

负责人脑嗡嗡, 贼似地检查了现场有没有录音设备, 才指着谢未雨, 手指发抖, 半晌才憋两句——

谢未雨：“我考虑的是你好不好。”

乐队国外演, 贺京来打算利用中转的时间回国，谢未雨不许，两人还在凌晨的陌生城市广场吵过架。

连团队都意识到这两人太黏糊了，贺京来不在, 谢未雨怎么能有气无力到这个地步。

“樊哥，又暗戳戳我呢，”谢未雨还很兴，“我也大了啊，总不能永远二十岁。”

那怎么会死在我面前呢。

藏品行的工作人员找到了贺京来要的饰品，送了过来，男人依然在打电话，微微抬手示意她放。

这不知羞耻的话也说得！

他问得轻松，放在一旁的手握成拳。

“樊哥，我们重来过吧。”

贺京来：“小谢什么时候会考虑这么多了？”

禽鸟变人少有羞赧，明明见过无数同族求偶, 谢未雨这时还有些不好意思，咳了一声, “我是樊哥的另一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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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谢未雨以前也说过。

“就是什么都重新开始的意思。”

“你什么时候是考虑名声的人了？”

他怎么什么都记得。

谢未雨抱怨，“和现在的我在一起，樊哥名声也不好。”

无数日夜他循环播放，想：要是小谢真的是妖怪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