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早就不算我们家的一份了，如果你愿意——”

沈叙的视线落在窗外簌簌而落，旋转缠绕的雪上，被拥抱着，腔动后带来一阵意。

“段知淮，我不想和你吵架，就像上次那样。”

一秒，拥抱更了。

沈叙最后还是定了票回家，菁菁很早就规划了回家这件事，她爸爸特地叮嘱沈叙要和她一起回来家里过年。

沈叙自己没什么东西，一路上基本上都是在帮菁菁拿行李，还有她路过每一个商城都要买的一大堆吃的。

“当时不是跟你爸爸犟得厉害，非不肯留在家里工作吗？现在怎么这么想回家？”

菁菁咬着茶，扭看他，说：“要过年啦，沈叙哥。”

除了在医院里的那次，沈叙后来也是和徐芸在老家过了一次闹的年的，自从徐芸离开后，他便对过年没了实，不停告诉自己不过是一个冷到让人浑僵的普通冬日，也在已经努力让自己不被外的闹的炮仗声成群结队走亲访友的动静影响到心。

菁菁家离沈叙家并不远，她家里人也和徐芸是老了，沈叙和菁菁从小一块大，经常被爸妈拿着沈叙漂亮的期末考试分数拉踩，特别是徐芸离开，沈叙一个人苦地读书，还考上了尖学府的研究生，菁菁爸爸就对沈叙更加关照了。

朴实的家氛围很好，父女俩虽然在几个月前爆发了一场争执，但到了这个时候，都默契地选择了翻篇。

在人家里里过年，到底是添了些麻烦的，沈叙心里过意不去，主动帮阿姨一块打扫厨房卫生。

“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让人家客人活。”

“不是你跟我说沈叙哥不是外人的吗？怎么现在又叫人家客人了，好生份的。”

“你就懒吧你。”

菁菁懒散地坐在沙发上，一秒就被她爸爸揪着耳朵赶去活了。

烟从十多一直放到了跨年的时间，沈叙守夜守得有些昏昏睡了，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沈叙拿手机一看，是段知淮终于逃脱了外公和吴织的牌局陷阱，在给他报备。

-你在嘛？

-刚洗完碗。

-印象里你不是这么个勤奋的人啊

沈叙失笑。

-你少来

-可以打电话吗，

-你不用守夜吗？

-挂着电话不说话也行，想和你打电话。

-段知淮 你连撒都学会了？

-撒？我没有撒啊。

-不撒就不打电话

-……

几分钟后，沈叙收到了一条来自段知淮的语音，还短的。

“沈叙，和我打电话……”

沈叙轻笑着拨了个电话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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