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室友基本上住在外面租的公寓里，宿舍只有沈叙的一东西，段知淮坐在他的位置上，一就能扫过沈叙桌上所有的东西。

“我先去洗个澡，你自便吧。”

浴室门轻轻关上，接着传的淅沥声盖住了周遭的响动。

属于沈叙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段知淮轻轻了太，带来片刻的清醒。

就这么坐着，等到了沈叙洗完澡来。

清香的沐浴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他踏着氤氲的雾气现，漉漉的发贴在脖颈侧边，连带一条痕，没衣服领里。

“怎么还不吃？”沈叙鲁地了两发。

“没什么胃。”段知淮起接过他手里的巾，动作熟练到沈叙都有愣住了。

白的巾将他漉漉的黑发包裹着，宽大的手掌隔着巾托住沈叙的后脑勺，将他整个人扣到自己面前。

“要发吗？”

段知淮一双亮晶晶，黑漆漆的眸，盯住他。

嗡嗡作响的风机功率很低，黑的发丝在指尖缠绕，五指发中，温柔地将汽开，粝的大拇指蹭过沈叙的脖颈，他意识往前缩了缩。

“吗？”段知淮停动作，低询问他。

“脖有。”

“那我避开。”

段知淮没曾想过某一天还会因为能专心替沈叙发而心雀跃，他就这么乖乖坐在椅上，白皙的脖颈在胡飞舞的黑发中若隐若现，说着避开，又有忍耐不住。

宿舍里只有风机响动的声音，平歇去之后，显得有些过于安静了。

“你发了好多。”段知淮低声。

“是该剪了。”

“可以再蓄一，好看。”

肩上落的手一直都没有离去，沈叙扭看向他：“我可不是女孩。”

“那就不蓄，也好看。”

脸颊的意是刚刚被来的，沈叙将视线与他对上。

“段知淮，我发现你有学坏了。”

“什么？”

“那我对你那来对我。”

“这不算学坏。”

“还不算。”

“那有没有效果？”

“有没有效果，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段知淮勾轻笑，心脏动时积攒的喜悦充盈到四肢百骸，他越来越不后悔看到导师的新生名单后立赶回来的决定，不论要付怎样的代价，消耗多久的等待，都会在这一刻得到救赎。

手指舍不得将发丝放开，段知淮垂眸玩他的发，轻声问：“那个周周——”

“邹邹。”沈叙纠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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