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嘛呢？”

沈叙挤一笑：“在教室闲着，我来找你。”

“你怎么了？觉脸不太好。”段知淮伸手贴了贴沈叙的额，“你是不是又生病了？”

办公室里的段晋泽已经跟校说完了客话，起别，他没想到能在办公室门看到段知淮，以及沈叙。

接收到一略带审视的目光，沈叙尽量让自己的表和在家里碰到他一样自然。

“还要去教室吗？”段晋泽问段知淮。

“你有事的话可以先走。”段知淮说。

本来今天的家会是吴织要来的，但她临时有事，只能把在上班的段晋泽给喊过来了。

“那我先回去了。”

段晋泽也没有再回吵闹的教室待太久的打算，他转和校握了握手，离开前丢给沈叙一视线，被沈叙垂眸躲开。

段知淮也得了空闲，他让沈叙和自己上楼去自习。

“他们都知我们在用这个办公室。”沈叙跟在他后，佯装若无其事提起。

“谁？”

“学校老师。”

段知淮打开空调，从桌上放着的试卷里上次沈叙没写完的一张，和自己整理来的答卷。

“没关系的，他们既然知，那我们更不用担心会影响其他人了。”段知淮拿手机，“想喝什么吗？要不要叫个外卖？”

沈叙摇了摇，目是一张写满了答案的卷，工整的解题过程写在一旁，就连选择题都详细地把每个错误选项给纠正了。

“看会书吧，午放假，我们可以晚回去。”段知淮思考了一会，“还是叫个外卖吧，省得吃午饭了。”

窗外广播时常响起，宣读着家会的程。

和段知淮一起自习的效率很，但沈叙总是懒得动笔，段知淮常误以为他在发呆，时不时要提醒一。

“你今天有心不在焉。”

沈叙敛眸，把笔放到桌上。：

“有困。”

“眯会？”

沈叙摇，他起走向段知淮：“你写什么呢？”

“语文。”

“我看你写。”

段知淮轻笑：“语文有什么好看的。”

但他还是微微侧了侧，给沈叙留了个方便看的角度。

段知淮买的全是无聊的经典黑中笔，纤细的手指住笔，笔尖在纸上划沙沙的声音，工整的字迹在卷上铺开来，他像个机人，那手漂亮的字像是打印来的，每一横一竖都无可挑剔，就连字距都控制得几乎一样。

段知淮写得格外慢，无法忽视的沈叙让他略有些张。

他顿住笔，说：“你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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