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没想到他还能找到一个空办公室用。

说一不二的段知淮果然准时现在教室后门。

“那你背吧。”

这话有歧义，可段知淮并没有理解到他的话外之意。

办公室里安静的，只有一外被厚重的大门弱化的嘈杂动静，段知淮写题写得认真，快速扫过全过程检查的间隙，把草稿本推到沈叙面前。

沈叙举起崭新的语文书。

“然后呢？”

“没问题。”段知淮满应。

沈叙神平静，眸里沉着说不清的绪，段知淮总觉他还想说什么，但一秒便一个吊儿郎当的笑，他皱着鼻，冲段知淮轻轻吐了吐。

是很懒散的字，圆乎乎的偏旁，圆乎乎的句号。

段知淮坐到沈叙对面写题，沈叙则撑着，盯着他专注的脸看。

“什么然后呢？”

沈叙发现段知淮讲题确实有一手的。

段知淮轻笑，抬眸看向沈叙。

沈叙展开段知淮刚刚随手扯的纸，上面写了让他今天要背的容，时间就是在这节课课的三十分钟间隙。

“你手机怎么办？”

噢。

沈叙又无辜眨。

认床很久了，昨天难得睡了个好觉。”沈叙眨眨睛凑近，“跟你睡舒服的。”

“然后就……”段知淮一时愣住，“然后就争取考个好大学。”

“啊？”

两个龙飞凤舞的字。

“你还有这特权啊？”沈叙诧异。

“没什么，你好呆。”

专心。

“书带了吗？”

“我学不会，你得教我。”

沈叙没抬，脆声。

段知淮从自己班数学老师桌底卷，稳稳端到手里，又走到沈叙面前来。

“是学习上有困难吗？今天中午我给你划一些重，你好好看看，争取多考分数。”

“学生会的办公室，平时都没人的。”段知淮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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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知淮，专心。”

题目和图形都复杂得让人脑袋裂开的数学题一到了他笔尖，顷刻便迎刃而解。

“啊？”

被老罗训完话已经是第二节课课了，边城的手机自然是没收了，他正趴在桌上百无聊赖。

“多考分数，然后呢？”

更呆了。

他撑着，被手掌心挤得微微嘟起，有些散漫的视线落到课本上。

“没事儿，我家里还有两个旧手机呢。”

很会夸

他总能准确地划一题里最难的分，然后用简单的表达写在草稿纸上，让沈叙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