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有的话，你是不是就答应离婚？”

“不是。”他气定神闲，“我就是问问。”

“……”

“可以告诉我是谁吗，如果你觉得我有权找到的话。”

“你再用腔和我说话，我会觉得很别扭，并且想用团砸你的。”

“是朝吗？”

空气突然的沉静。

朝乐一瞬不瞬看着他，“我不会和他在一起。”

“这和喜他不冲突。”

“好吧，我喜他。”

司从沉默了会，怎么觉，他不仅是老吃草，还是拆了两连在一起的那草。

见他沉默，朝乐越发觉得一切都是她的错，惹得这个老男人表这么沧桑，他一定伤透了心。

“那个，对不起，我知是我不好，今天咱就把话说开。”朝乐说，“你有什么要求，尽提，我会尽量补偿。”

“去煮碗面。”

“就这个？没别的了？”

“可以撒葱。”

“……哦。”

“对了。”司从喊住她，“你弟弟吃面时喜放葱吗？”

“喜。”

“那我不放了。”

“……”

什么鬼作。

☆、19

一碗面好，朝乐坐在他的对面玩手机，偶尔眸光掠过薄薄的雾，落在吃相优雅缓慢的男人上。

她觉到他在生气，又不显山，让人无法琢磨。

“你在和谁聊天。”司从突然问。

“晚于。”朝乐怕他不相信，特意将手机拿过去，“你看。”

屏幕上是转账记录。

晚于缺钱，朝她借了两千。

“我昨天给她打了五千。”司从拢起筷，“这么快就用完了？”

“不会吧？现在小姑娘钱这么快吗？”

他瞥她：你不是小姑娘？

朝乐翻了晚于的朋友圈。

某条动态的图片是一张淘宝的订单截图，有AJ，Switch，还有电脑显卡。

这些东西，加起来万把块钱，都不是女孩喜的。

平日里，晚于不算省吃俭用，但不至于大手大脚，偶尔买个红也要挑好久。

朝乐心一悬，敲了几个字发过去：你谈恋了？

那边发来一个害羞的表。

果然。

朝乐不知说什么是好，恋中的女孩果然傻，这才在一起多久就送这么多的东西。

朝乐开了个语音通话：“你在你对象上钱，不怕你妈知吗？”

晚于在宿舍，声音在吵闹声显得不够清晰，“小婶婶，你不会要告状吧？”

“我不会。”

“那就好。”

“但你小叔未必。”

“……小婶婶我知你人心好，撒个卖个萌就能哄过我小叔。”

朝乐心虚，想了想，还是关掉通话，扣字过去：明天来琴房。

司从已经放筷，“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

“哦。”朝乐弱声弱气，仿佛错事的人是她，“你不会真要告诉大嫂吧。”

“晚于不是说了吗？”

“她说什么了？”

“你撒个卖个萌就能哄我。”

“……”

“你打算怎么哄我？”

“我不会。”

司从轻咳了声，慢慢地摸手机，在他的手指划到家人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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