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你刚刚也在幻境中吗？柳生棉听着一人一镜的对话，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奚清：嗯。

柳生棉还未来得及开心，就听到奚清接来的话语。

幻境中的一切，皆是虚妄。奚清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柳生棉，她声音很轻：我们该走了。

柳生棉的笑意凝滞在嘴角，心里涌一难以忽略的悲伤。

幻境好似真的只是一个梦，很甜，却易碎。

她沉迷其中，但另一个主角却没有。

更是难以。

镜了一句：等一，你们得先帮我把封印解除。

镜漏它的背面，上面正贴着一黑的符咒。

奚清：你了什么恶事？

黑符咒一般是镇压穷凶极恶之人所用的，这面镜的来历怕是并不简单。

镜不肯说：你别，我与你签从属契约总行了吧？

不就是将附近几个城几百万人共同拉幻境，看他们一对一对告白嘛。

谁知会那么大的？

谁知就有人非要把自己压在这里？

都快千年了。

说起来这些人也是没用，明明第一重幻境那么简单，这么多年来的人也只有两对。

奚清思虑再三，拿空白符纸，画了一个灵魂契约。

从属契约不行。她晃了晃手里的灵魂契约，这个才行。

奚清忽略了镜快要抓狂的绪，向一旁的柳生棉解释：

从属契约只能约束，无法对其造成伤害，只要它能承受反噬就能随便毁约。但是灵魂契约不同，契约人无法毁约，且一举一动都会受到拘束。

柳生棉向后退了一步，浅笑：我知的，大师。

明明是与以往相似的语气与话语，但却莫名透着疏离，奚清微不可察地愣了一瞬。

着符纸的指尖微微用力，直至符纸现了些褶皱。

前的胀痛似乎难以忍受，闷闷地发疼。

她没有发现看似平静的柳生棉，实则也握着自己的手，直至指尖掐了里。

镜绕了一圈，叹声：行吧行吧。

镜用灵力幻化一个树枝，放在了灵魂契约上。

光华闪过，镜后的黑符咒慢慢脱落，化为灰烬消失在空中。

镜慢慢落在奚清侧，走了。

奚清只觉面前画面一变，她们又回到了那个湖边。

一同现的，是许多寂灭秘境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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