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沈溪枝的声音突然从她的背后响起。

陈柚神平静，丝毫没有被吓到的样，她说：“我打算门……去洛都附近看看。”几个想法在大脑里转了几圈，她迅速敲定了自己这次要去哪里。

“西南的洛都那么名，我想去看看，走完了洛都就去京城，正好过去看看现在的大庆皇帝是什么样的平，我记得阿玉的那个同窗陈知善前不久正好请了假回去，我过去顺便和他说一声阿玉来历练了。魁城也在附近，我打算去一趟看看他们那个魁星比试是怎么一回事。”陈柚面如常地……和沈溪枝解释了这么多。

听到这熟悉的句解释，沈溪枝有好气有好笑，她伸手指着陈柚的鼻，嘴又往撇又克制不住地往上翘：“师尊，呆在同一个地方觉得闷想门了可以直说，不需要和我解释这么多的。”

陈柚：“……咳咳。”

她就这个病，一张就忍不住解释很多，她能怎么办。

陈柚其实是不张的，只是最近事比较多，天玑峰又是沈溪枝家，事都堆在她那里，明明可以但是不乐意去的陈柚在面对她时，总会意识地有犯了错的微妙愧疚。尤其是现在，陈柚要门了，但沈溪枝还在案牍间辛勤劳碌，她看见她时就不由自主地有绷。

系统对此的评价是：都是德又太惹的祸。

把自己要门的事和沈溪枝说了一声，陈柚就跟卸了什么心理负担一样，摇晃脑地甩着手走开了。门前和家里事的说一声，惹了什么蒜的小事或者天大的事都可以往家里一丢，反正家里总有人会。

……这想法好像略微有些缺德……可能只有一缺德。陈柚有些心虚又有些理直气壮地想。

系统：真的只有一吗？

陈柚：咳咳，懂？

系统懂她的意思，系统非常懂陈柚这是什么意思。她一向是有很多很多的不要脸，要不然也不那么多的把人惹火的事，只不过每次她都是迅速歉把人哄好，再小东西作为赔礼。

像以前她在外面惹事，凭空给沈溪枝增添了一堆突然到来的工作，后来她就用心地雕了一个剑鞘送过去；再比如好好地和系统聊天，她非要嘴贱去撩拨，后来就好话一波一波地在它面前撒一样求它原谅。

要说她这么有什么原因，那智能说这都是她那低限造的孽——把睡着的人和非人吵醒，把醒着的人和非人哄睡；把心平静的人和非人惹，把心愤怒的人和非人安抚好……

她是人那极致的温柔善良和人的手贱嘴贱最完的合——与陈柚相伴三百多年的系统对此有会。

不过，虽说陈柚有些欠，时不时就会恶一别人……虽然这些话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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