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虽然收徒大礼被意外搅和了，但他们选择给宋衡玉补了一个送上祝愿的环节。

就像陈柚过去对他说：“阿玉，我希望你能开心。”

“就像是我在收徒大礼上对你说的那样，我想过很多话, 想过很多在那样场景应该对你说些什么话, 是祝你修途坦，还是人生顺遂？”陈柚温柔地看着面前的少年——或许现在也不该称之为少年了。宋衡玉来天玑峰的时候只有十六岁，现在三年过去, 他的五官已经褪去大半了稚气，展现青年的凌厉来。

他有些慌地转，羞到想要拿什么东西挡住自己的脸，羞到想找个钻去把自己藏起来，但四周亭台楼阁草树木，没有地方能藏得他这么大一个人。

哪怕是背对着陈柚，宋衡玉也可以受到他正在被陈柚温柔的目光注视，他浑绷，不知该说什么什么，最后受不住这无声注视的宋衡玉几乎是逃一样的躲回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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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觉得那都不是我想对你说的。”陈柚笑，“你的前半生命运坎坷, 路途多碍，所以, 祝宋衡玉未来，平安喜乐，幸福安康, 仙茫茫，但你不会迷失, 因为路就在脚。”她看着他的睛，底盛满了对世界的温柔，以及对他无条件的偏。

看着师尊的朋友一个又一个地给他储袋，宋衡玉是看一里面都装了什么的闲工夫都没有，就满脸茫然地在那边伸手接礼。贺礼收到最后，宋衡玉满怀的储袋，这些都是师尊的朋友们给不太开心的他送上的本该在收徒大礼时送的礼。

他左顾右盼望天望地，手脚张地都不知往哪里放一样，他囫囵吞地“诶嗯哦”，背对着陈柚还意识一边左顾右盼一边。

宋衡玉的心莫名就漏了一拍。

陈柚因为今天突然发生了那么多事，知了、想通了那么多事而沉默；沈溪枝因为突然窥得她最亲最敬的师死亡秘密的一角而沉默；宋衡玉修为最低, 知的东西想的事也不像她们一样沉，他只是因为今天本来好好的收徒大礼被打搅而沉默。

回了峰，回了家，已经可以到彻夜不睡的沈溪枝很难得的扑到的床榻上, 闭上睛准备睡觉；宋衡玉还有些期期艾艾地在陈柚面前打转, 一副想要什么但是又不好意思说的样。

陈柚好笑地看着宋衡玉，伸手在他眉心了一：“阿玉，能和你师徒，我很开心哦。”

陈柚的贺礼。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后一个像是上一个的翻版一样，先递给他一个储袋，再伸手摸摸他的，完事了还给他送了一句祝福：“今后要平安喜乐啊。”

等到今天事一切都结束后, 回去的路上，陈柚、沈溪枝和宋衡玉都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