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宋衡玉不懂，他觉得师尊哪哪都好，怎么会没有完人呢？所以他问：“那师尊呢？”

“我？”陈柚笑了，“我不是什么好人。”

“我修为，能力大，事只用喜恶，或许他们有好心的地方，比如这样的生活更舒服，但……”陈柚的声音低了去，让宋衡玉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但人是不能像牲畜一样买卖的。”

“家有家法，国有国法，恶人应当受到律法的惩，而不是因为我的喜恶而决定。”陈柚对宋衡玉说，“我或许能一时，但我不了永远。”

“我这般行事，或许我会功成名就，或许……”我会死无葬生之地。

最后的几个字消散在了突然起的风里。

当时的宋衡玉不懂陈柚为什么这么说，现在的宋衡玉还是不懂她为什么这么说，他没有师尊那么多那么那么丰富的经历，他不知为什么。他只知，人应当懂得最基本的礼义廉耻。

赵灵音为宋霄求，哪怕是宋霄错了事，哪怕事因她而起，她还是定不移地请求师尊放过宋霄，甚至扯他说他也不希望宋霄挨打。

这是哪里来的理。

这本没有理！

宋衡玉恨死宋霄了，他明知他是无辜的，他明知他不是宋家的孩，但他依旧选择拿那个他最不堪的份压制他，哪怕这个不堪的份是假的，是宋家行在他上的，但宋霄依旧心安理得地使用它，并欺辱他。

赵灵音也是一样，她什么都不知，她什么都没了解，就直接站在了宋霄的边，哪怕他浑是血，哪怕宋霄只是衣摆有些受损脸上沾了灰。

他讨厌他们。

宋衡玉张开自己的右手，手心里有一块皱的，红的手帕。原本白的手帕被鲜血浸透，血涸成红。

这是他抓着的，赵灵音给他的手帕。

他扔手帕，就像扔了过去的执念。

宋衡玉对陈柚说：

“我讨厌他们，我要打回来。”

陈柚的耳边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反派男二救赎度：45，反派男二灭世可能：50】

陈柚没有系统的提示播报，她微微倾，看着宋衡玉的睛：“好。”

宋衡玉开始努力修行了。

不是说他以前不努力，而是，而是他现在几乎是拼了命地修炼，以至于陈柚都手制止了他发狠的学习。

因为宋霄的暴力，因为他的不讲理，让宋衡玉过去十六年因为他的温柔格而柔了的记忆褪去了那层自欺欺人的假象，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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