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的画面顺着这自己对自己的质疑，一幅一幅过去在宋家的画面闪过，有那些比他大比他小的兄弟妹欺辱他的画面：他们骂他：“你是不要脸偷人的贱人娘生的，她是贱人你肯定也是。”

有他想要跑去却被拽回来打一顿的画面：他总是听人说外面怎么样外面怎么样，但他只能看见自己小院的一隅天，哪怕小心翼翼偷偷溜去，可还没走个几步，就被发现他的三老丢到了没有一丝光的黑屋里去……他哭了又哭，哭了又哭，直到他失了魂一样坐……

“宋衡玉。”突然响起的女声打断了那些接连浮现的黑暗记忆。

“你是门试炼的第一名。”女声果断，肯定。

他的记忆顺着话语，在他面前展开了一幅幅画面。他走上台阶，台阶边上有怪，有那些羞辱的话语，有他最害怕的人，也有他最渴求的。但他只是一步一步走上去，把其他人都甩在后，直到作为第一名抵达终。

“你温柔、、聪明、善良。”面前的人语气坦然平和，就像是她对他的那些形容，对他这个怪的形容，都是天经地义一般。

“所以。”

宋衡玉很难得的睁开了自己习惯闭着的睛，他睛大大睁着，嘴忍不住抿了又抿，里神复杂，彷徨不安中夹杂着微弱的期待，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什么也没说。

陈柚说：“所以，你是我徒弟，我是你师尊。”

陈柚在宋衡玉面前时，脸上还带着淡笑，等了房间，她脸上的笑立刻就被撤了去。陈柚回想着刚才宋衡玉的表，那一副明显是因为回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害怕恐惧到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宋衡玉如今十六岁，宋家也养了宋衡玉十六年，他过去一直在宋家生活，那么，他的那些恐惧无助也只可能是宋家所导致的。

【宋家这是什么龙潭虎，好好一个小孩，被他们养成这样，衣服旧得比凡俗人家小孩穿的都差】

陈柚忍不住又重复了一遍：【好好一个小孩，被他们养成这样，养的他ptsd都来了】

跟着陈柚的系统也看了全程，它也难以置信地说：【我知男二很惨，但我想着那么大一个家族，再惨也至少有个保底，但现在看他穿的，再看他那神态举止，宋家的仆役都没他过得惨吧！】

陈柚很赞同：【宋家，就没个正常人吗，我之前去宋家，不好不坏排行中等的仆役上都至少有一件法，最差的那一批至少衣服都是新的好的，几十年没去，他们这代人素质这么差的吗！】

系统忽然沉默片刻，它支吾：【可能是因为他们这辈是男主女主这一辈吧……男主女主这一辈的人一向的上限极，低的限极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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