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捶打边发绪，最后成了两杯冰镇柠檬，等鹿安安来，给她递了过去。

“好喝！”鹿安安洗完澡困意上涌，喝了两，留几句夸夸，上床补觉去了。

三日后。

发放救济粮的冲锋舟终于朝着这边开了过来。

人们老远就望见了，纷纷打开家门走来。

“太好了，终于要发救济粮了！”

也有人不满意：“就这么几支冲锋舟？这些东西怎么够我们分！”

“为什么现在才发来？”

18号楼窗，范新刚一船，就被绪激动的人群包围了。

范新歉说：“对不起，之前避难所被人占领了，我们也是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的。我带来的只是第一批救济粮，后面还会有，每个人都有份！”

“被占领不是你们的错吗？”

“每一家发多少？之前没发的资也要补上吧？”

“因为你们的疏忽，害得我们家被抢劫，必须补偿我们！”

“都是你们的错！”

有人愤而指责，也有人怀着别的心思混在其中，虎视眈眈地盯着船上的救济粮。

范新招架不住，被堵在了窗边。

“都别挤！之前的粮会补发，被抢劫的也会给补偿！”范新一只手拉住冲锋舟的绳，一只手格挡着挤到他面前的人。

他的话被淹没在嘈杂的人声中。

几个人推搡着他，越过他冲上冲锋舟抢夺粮。

“资是我的了！哈哈，还有蔬菜！”最先登上冲锋舟的男人惊喜地发现一袋新鲜蔬菜，抱在怀里往船挤，刚落地。

无数只手朝他伸来，怀里的菜和他的衣服都被抓烂了。

“别抓我，痛！你们自己去拿，抢我的什么！”

“真的是蔬菜！给我一！”

“都别抢，给我留！”

人们挤在狭窄的楼里互相攻击，谁也不去。

袋被抓破，蔬菜不知落到了谁的手里。

最先抢到蔬菜的男人拎着空袋，气得咬牙，脆折返准备再去冲锋舟上抢一袋，一扭看到另一支载满资的冲锋舟正在靠近这里。

他的脸上喜，却见到冲锋舟上的人举起枪，遥遥指向他们这边的面。

“有……有枪！小心”男人大惊失，尖叫起来，可惜没有任何人听见。

他自己抱蹲了来。

“砰！砰！砰！”

三声几乎没有间隔的枪声响起。

吵嚷的人群瞬间安静，所有人都住了嘴。

弹的落在面上，腐臭的污溅了挤到冲锋舟上的人满，他们意识放手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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