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异能还有用的。”鹿安安笑着，又选了两块石，一个比一个大，两人合力收空间。

“收不去。”鹿安安又试了几次，“是不是石陷地里太，跟山连在一起了？”

“我没事，就是有。”鹿安安用指节抵住太，晃了晃脑袋，“可能是石太重了，我收得有费力。”

今天早上离开酒店前，他们把床、炉等东西都收空间了，酒店里没留东西，便不着急回去，在哪里落脚都一样。

里面空的，东西都被人搬走了，货架倒了一地，地上之前可能洒了，现在结了厚厚一层冰。

“再试试。”他撤回了手。

安安选中了一块淡黄的石，大概到她那么，宽度有两只手臂展开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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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一片寂静，天地间似乎只剩他们，一阵风过，树上的雪纷纷落。

这次鹿安安成功收去了。

他着风往前走，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地上，刚迈一步，后的脚印就被雪埋了一半。

“我们在这儿休整一吧。”

往常重复几十上百次都毫无知觉的收纳动作，此时却变得格外费力，她又试了一次，还是没把这块石收空间。

那可装不。

雪地车刚才被鹿安安收了空间，看她现在的状态，是拿不来了。

这块石的积绝对不会超过空间的剩余容积，可如果它跟山连在一起了，收纳的时候空间就会试图把整座山收去。

◎“我去杀了他们。”◎

她把右手放在石上，隔着手都觉到冰凉。

顾川走向超市，吃力地推开窗，跨步去。

前方有一栋两层小楼，这里地势，层依然在地面上，楼上的招牌落了雪，依稀辨认“超市”、“服装”、“发”等字样。

基地

鹿安安把手掌贴在第四块石上，意念一动，脑海忽然痛起来。

“安安！”顾川察觉到鹿安安的摇摇坠，一把抱住了她。

顾川摘背包，把里面的东西都掏来，背包平铺在地上，让鹿安安垫着坐。

前的视线变得模糊。

心里想着“收”，石却没有反应。

“那我们不收了，回去休息一吧。”顾川背起她，山往回走。

顾川后背着鹿安安，前背着招财，招财装在登山包里。

寒风簌簌地来，空气里弥漫着雪沫。

招财离鹿安安十几米远，它一门就撒了儿，在山坡上刨雪玩。

顾川上前两步，推住石往前一，石端从冻得的土地里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