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孟放轻手轻脚回来时，连鸳想告诉他自己没睡，但他不太想说话，就发了短信过去。

几秒钟后，卧室门被推开了。

孟放走到床边弯腰看连鸳，察觉到连鸳一微妙的想谈的绪，单膝地蹲在了床边。

他大健壮，蹲着也很大一只。

尤其卧室窗帘拉上，昏暗的光线中，乍一看，倒似乎一只很凶猛的兽类。

但他气息很温和。

连鸳往前挪了挪：“你们……说什么了？”

虽然孟放是在客人们离开，在他上床之后才去，但连鸳就是有这预。

他们一定会聊到他。

会说什么？

议论他之前那些事吗，可怜他，或者觉得他可能格有问题，总是不讨人喜，总招惹是非。

心里想了很多。

但只是问这一句，人已经有些蔫，像在等屠刀落，好让自己彻底心安。

对孟放来说，最安全的答案是他去接了个电话，是公事。

但一两秒的功夫他就否决了这个回答。

握住连鸳半攥着放在枕边上的手：“去聿明那儿了，宗南也在，聊了几句。”

连鸳屏住呼。

孟放继续：“你这次遭了大罪，虽然恢复的不错，但瘦了这么多，他们都很担心。问我你最近喜吃什么，有没有想去哪里玩。以前我们三个但凡谁有这况，另外两个就会凑在一起想办法。”

想了想又：“聿明觉得很对不起你，宗南也是。我们还想，要是更早认识你就好了，你像是我们的小弟弟，我们会把你保护的很好。”

虽然省略了一些东西，但孟放说的都是实话，一边想一边说，似乎在回忆。

连鸳直觉孟放不是在哄他，鼻酸酸的，心里皱着的地方却渐渐放松了。

孟放另一只手碰了碰连鸳的脸，抹掉了他角浸的泪，但很快他又觉得连鸳还能泪也是好事。

绪就是要宣来的。

不去的绪堆积在里，天日久，可不就憋坏了。

哄他：“哭来就好了，或者你还可以打我两，是我不好，去的太晚了……”

连鸳把脸埋在孟放掌心里，肩膀微微颤抖，低声：“不晚，本来没人去。”

孟放觉到手心里多了渍，知是连鸳的泪，心里也十分酸楚，一一顺着连鸳的脊背：“都过去了，有我呢。”

连鸳后来是窝在孟放睡着的。

他哭了很久。

最开始脸蒙在孟放的手心里哭，后来伏在他肩膀上，再后来趴在孟放的。

泪怎么都刹不住。

从很小声到几乎算得上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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