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艺不错，如果以后不想再律师，开一家餐馆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自卑绪在作怪。但徐涉很清楚，自己对薛亮没有，也不到为了对方而改变，甚至包容对方的所有缺陷。

“我去！我跟你说，差没把我吓死……”

徐涉就是门老大，老板又迟迟未曾面，因此没人给他分派工作。他倒是有心什么，但也是第一次当总监，没什么经验，不敢轻易发号施令，也不好胡手同事们的工作，惹得团队生厌。他也怕错事，惹得老板不开心，便只能在公司里四闲逛，尽可能地了解公司况。午饭大家一起定外卖，午偶尔还有糖吃。

徐涉打开话匣，把“惊心动魄”的一天跟对方吐槽了一遍，薛亮若有所思。

“听说老板是个来自香港的富二代，家里有钱。但我没见过老板本尊，不知这个人究竟怎么样，好不好相，靠不靠谱。听同事们说，老板人不错，不奇葩也不变态。”

第二天，薛亮仍旧早早地走了，他住在白云区，公司却在番禺，通勤时间特别。徐涉一觉睡到八半，睁开后仍旧有不真实，他都多少年没睡过懒觉了。他优哉游哉地起床、洗漱、更衣，那昂贵的西装被重新行李箱中，换上t恤和休闲，门上班。

没有苛刻的老板，没有不完的工作，没有开不完的会议，更没有变态的惩罚机制和扣钱原因，打卡时间自由，还有不限量的零……这简直就是神仙一样的舒坦日！

“谢谢你，兄弟。可能也是我想太多，被之前的傻叉公司给惨了，哎！现在忽然换了个待遇好又轻松的公司，一时间有不习惯……”

这个时段的地铁难得空旷，徐涉翘着二郎坐在座位上，着冷气，听着陈奕迅的歌，闭上睛享受窗外的日光。他很想大喊一句……这他妈的才叫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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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亮笑笑，问：“今天你职第一天，觉怎么样？”

薛亮笑了笑，举起啤酒罐跟徐涉碰了一，并有意无意地用手指去磨蹭他的手背。徐涉愣了一，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继续喝酒聊天，一直玩到夜才各自回房睡觉。

“不清楚，我不是你们这一行的，不了解你们的盈利模式。你要是觉得不放心，我可以拜托同事去查一查，你们公司有没有相关的经济或法律纠纷？总之，你自己也警惕一，不要听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要多观察，况不对就赶跑路。”

徐涉也给薛亮盛了一碗汤，故作轻松地说。

“那地段的租金，应该非常贵。三十多人的小公司，就租一整层楼？太奢侈了。”

到了公司先吃早饭，和同事们聊聊天，询问工作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