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他笑得睛都找不到了，扒着于磐的小臂去抢手机：“快给我看看嘛！”

于是他打起神从床上弹起来，抱着无人机笑眯眯：“那就选小船吧！小船离得近。”

他喊船员要了个救生衣：“把这个上喔？”

小李无奈：你看我能上吗？

“啊啊啊！”李朝闻尖叫。

虽然观鲸是个网红项目, 但李朝闻对打卡没那么执着，他更喜验些的活动。

“观鲸不是要五起床吗？”小李啪地把自己摔在床上，夸张地打了个哈欠：“起好早, 能不能不去了。”

简直是侮辱。

“噗，这话你跟我爸说比较合适。”小李想：哥哥是在委婉地说他想去！那肯定要陪他去！

“真恶心人！”小李想一拳捶在车门上，想想车是租的，还是算了。

“真的冷啊。”凌晨六多, 李朝闻坐在小艇上，绝望地说。

这船小得令人发指，人们必须贴着坐，恰好小李前后座的意大利阿姨和埃及大哥，都有太胖，挤得他呼都困难，端摄影机不可能，救生衣更不可能。

“观鲸团选哪个喔？”于磐说，中号船比较适合拍照, 小船可以离鲸鱼比较近。

方才码发时, 他走在两排游艇中间的木栈桥上，还摘了手拍星星的船灯, 说穿上防寒服，在挪威比在德国都和，一都不怕风。

“有个公司要赞助你一台无人机，还给广告费喔！”

于磐抱歉地笑笑，他接过摄像机：“那我来拍吧！你好好看鲸鱼！”

小李打了血一样鼓捣无人机, 他的导游先生在规划第二天的行程, 特罗姆瑟能玩的缆车、北极教堂都玩遍了, 只有重戏看鲸鱼还没打卡。

李朝闻迫不及待地考了挪威无人机驾照, 有了钱的加持，北欧的快递都能快起来，无人机两天后就送到了他们手里。

人了。

于磐看他这么郁闷，也不再卖关了，满脸笑意地凑过去：“不过还有个好消息。”

于磐叹气，静静躺在他边, 回忆起十年前的往事：“中分到文组，第一次地理小考, 我只错了一题，就是北大西洋诶。”地理老师跟他说, 记住挪威西岸不被冰封, 能看到鲸鱼, 就是因为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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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磐有后悔，来挪威这几天小宝一直冒，他不该持来观鲸的。

于磐看他跃跃试的样, 一把抢走无人机：“你就别想着飞这个啦！超冷的。”

特罗姆瑟（二）

风倒是不，但海上的冷沁人心脾，从肤一侵到骨髓，整个人都有失温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