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孩脱了外，穿着辣的抹衣服，加舞池里舞的人群，威廉坐在圆形吧台边酒，跟她们说着“我上来”。

李朝闻往门张望，心规划着逃跑路线，打算先趁他们不注意，从人群里钻去，上了回家的火车再给威廉发微信。

说时迟那时快，威廉拽住他的手腕：“好不容易来玩一，别跑嘛。”他狡黠的睛看透了一切。

“你说什么？”李朝闻装听不见。

“能喝酒吗？”威廉大声说，他让酒保起了两瓶啤酒，蓝绿的，看着像掺了蛇毒一样，他怼到李朝闻面前一瓶：“喝？”

小李哪里敢在这喝酒？他赶撒个谎：“不不，不能喝酒，我喝酒过！起红疹！”他往胳膊上比划一，好像真的会过一样。

“那你去跟她们？”

两个同行的女孩早不知到哪去了，只能看见银背心的那个，在舞池最中央疯狂甩发，她的发是金，还特别，甩起来像啤酒沫。

“我不会啊！”

李朝闻对此毫无兴趣，他看舞池里醉生梦死的男男女女，有些得不好看，扭得像条蛆，况且陌生人之间挨得那么近，想想他都生理不适。

“你不喝酒，也不蹦迪？你来什么？”威廉坏笑着说，他的琥珀睛玩味的姿态。

此刻小李觉得他致的五官都带着一无赖相，混血地痞一样是地痞，他很无奈地喊：“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威廉笑得特放肆。

俩人刚才一直是喊着说话的，这会儿威廉忽然凑到他耳边，李朝闻觉一刺鼻的香味随之而来，他皱着鼻要躲，却听到极炸裂的一句话：

“你05吧？”

慕尼黑（二）

可真是了贼窝了, 李朝闻倒一凉气，他的脸憋得通红。

“什么？”他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把你吓着了？”威廉把酒咽去，玩世不恭地撩起刘海：“哎呀, 我明人不说暗话, 我是botto（0）比较多, （1）也行，一直就看你顺的。”

他想跟他一起玩。

“你别说了！”李朝闻又羞又恼, 觉得自己被亵渎了，他浑肌都绷得死：“我不搞这些。”

“行行行, 我就问问, 冒犯了。”威廉特意把脚凳往后挪了一，离小李远一，怕他嫌自己恶心。

威廉喝了两酒, 再瞟一李朝闻，这人到现在还拧着劲, 问一句就跟砸了他贞节牌坊似的。

威廉一甩刘海，手指着小李, 自作聪明地结论：“你有对象。”

李朝闻的心猛地一颤, 大脑像通了电, 未来他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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