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拽拽于磐手臂，让人低，轻轻在伤疤上落一个吻，他说：“我们回家吧，小朋友，你还没过完生日。”

只说自己吧。

他吞掉了中间的那些年，直接到了他成年以后：“直到他有了亲生儿，阿妈也得了胃癌，于冠良就哄着她签字，要把阿爸留的份，也转让给他。”

“你也想玩？”于磐不由得嘴角上扬。

“啊？很多吗？他说120克啊。”小李一低，原来他刚才加糖的时候心不在焉，把200克白糖全加去了。

于磐勉扯一个大大的微笑，他望向李朝闻，仿佛迷路的孩童。

“他们看起来好开心啊。”小李抻着往外看，他对那梯都有垂涎了。

“不能！这不是有手就会吗！”小李信心满满地翻着手机上的巧克力糕教程。

“行，明天陪你去啦！”他顺便往小李手底一看：“诶，你怎么加了这么多糖啊？”

于磐憋着笑撇嘴。

后我跟阿妈, 就开始跟他一起生活嘛, 我十岁，阿妈刚刚三十。那栋大房里, 还有阿嬷，堂妹, 还有妹妹的阿妈。”他话说得颠三倒四，说着说着突然苦笑起来，摇着，不知要继续说些什么。

“于冠良说他把我当儿，有一段时间我也把他当父亲了，我也不知，反正他和阿爸不是同一父亲。”于磐摘帽，使劲挠着自己的额角，其实那伤疤到现在还有些，总是在暗挠他的心。

“啊？”李朝闻一直握着他的手倾听，听到这实在没忍住，惊得蹙着眉嘎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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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时间过了，但是糕还没，就不算过完。

油、可可粉、、加去，搅搅搅，李朝闻边搅边东张西望。

厨房的作台面对着一扇落地窗，窗外是街区的儿童小公园，公园四角的地形都有起坡梯，好几个孩穿着五颜六的羽绒服，在各式各样的绳网中间追逐打闹。

“半夜的时候，就不会有小孩了吧？”李朝闻像蚊见血一样，兴奋得双闪光。

于磐继续：“不过我没告诉她她被骗了啦，她走后，我才跟于冠良破釜沉舟。”于磐指指：“起诉他，把份要回来，然后就有了这个。”

要说那桩埋心底的丑闻？他实在说不。

车里的小灯不太亮，李朝闻的手指抚上他的疤，认真地看着它：“这么说的话，这伤疤是你重生的标志。”

“嗯……可能就是更甜一，”李朝闻找理由失败，声音越来越细：“那我舀来一些。”

“欺负她不懂。”阿妈没读过书，但温柔又勤劳，最大的罪恶就是过分漂亮。

“那你自己糕喔，我来饭啦。”于磐系上灰白格的围裙，去卤饭了：“不会把厨房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