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姜谨语气平静，“正是因为知，才想了解你俩为什么要谈这个恋？”

“事是这样的，姜淳不是离婚了吗？她妈妈就着她相亲，她拿我挡箭牌，之所以选我，除了关系好之外，e……就是因为我是……”

“所以，从到尾，都是因为要欺骗她妈妈？”姜谨皱眉问。

“对。不过，您别给她说我给您说了，不然我就死定了。”赵京楠一脸担忧。

姜谨笑了笑：“放心，不会。”

他就说，怎么明知是火坑，姜淳还往里，怕不真是傻？看来不仅不傻，还聪明得很。

聪明得不光瞒住了她妈妈，自己都被真实地气到了。

……

姜淳接了元山的单，姜至也真的考虑拓展新的业务，考察了一段时间，到别的厂挖了几个师傅，然后真的开始防护用品了。

“等我去多跑几趟业务，明年秋季开学，再把校服的生意也揽过来，滋滋。”说着未来规划，姜至脸上别提多了。“唉，可惜，大学不需要校服，不然太爷的关系可以用一用。”

闻言，舒澄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去问问你小姑，她们学校估计要。”

小姑即舒婵。

“这个，就要靠小姑努力了，等她当了校，估计就没有问题了。”

“那怕是难了，”舒澄笑，“她每天说得最多就是辞职，你还指望她当校？”

“你去劝劝她，就算是为了我。”姜至一脸认真。

舒澄笑了笑没接话，转而看向窗外。

“怎么了？”见舒澄没说话，姜至疑惑地问。

“又要过年了。”舒澄淡淡地笑。

此时临近年关，大街小巷张灯结彩，洋溢着过年的气氛。小时候盼望着过年，大后害怕过年。

小时候觉得这日怎么这么漫？

大后才发现，不是十年还是二十年，都是弹指一挥间。

姜至淡淡一笑：“我看赵栀浅去俄罗斯玩得开心的，要不咱们过年也去俄罗斯吧？”

“太冷了。”舒澄满脸都写着拒绝。

“三亚？”

“人太多。”

“那你想去哪儿？”

舒澄想了想，最后还是放弃：“过年哪儿人都多。”

“受一氛围嘛，”姜至笑，“不如我们去终南山？”

闻言，舒澄心一沉，随即又无奈地笑了起来。

这世上有没有终南山？

这个问题从十年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就一直存在。他们二人也都一直认为这世上，是没有《神雕》里的终南山的。

为此，二人痛过恨过，怨过弃过。杨龙曾十六年分别，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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