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倔的自己，都为这段相思之苦买了单。

“这次怪他，让你想起了以前的事，想起以前我的蠢事，就又想起他的好，现在在这儿怀念青。”

“我还不能怀念自己的青？”舒澄笑着反问。

“哎哎，”姜至连叹两声，“是我的错。”他认真沉声。

之前，因是自己犯的蠢，舒澄没有往了追究，他自然也不会自找苦吃翻来说。但这就好比陈年的旧病，就算是不想究，可当再犯的时候，一客气也不会讲。

舒澄看了他一，淡淡一笑，垂眸没说什么。

“澄儿，对不起。”他将她拥怀中，也不知说些什么才能弥补他曾经对她的伤害。

“我没有生气。”舒澄回抱住他，“只是……夜忽梦少年事，有些慨。”

相较于十年前，舒澄真的成熟了许多。

只是这成熟中，有太多的遗憾。

年少时，我们都是理想主义者，都认为自己会走一条不同的路。不是见得惯的还是见不惯的，都会暗中和自己比较，且相信自己一定会理得更好。

但当年岁渐，见过太多的人世故，世态炎凉，渐渐地便懂得了什么叫不由己。之前接受不了的，看多了，慢慢地，也能接受了。

恨，比更消耗力。

所以她不想和姜至再去计较当初如何，现在又是如何。其实，就算当初没有分手，也不知会走到哪一步，自然也不会好过今日。

只是，李明哲的突然现，还是让她有些猝不及防，不可避免地想起很多事。

姜至叹了气，安似的摸了摸她的，柔声：“我知。其实和你说了那些后，我又何尝不后悔呢？”

当时，他接到舒澄发的那一条：“清华多才俊，谢你放我自由”时，现在想来都还有些隐隐作痛，那段时间他是恨她的，只是不知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恨错了人。

他当时曾赌气地想，要是明年她在清华园看见他，会是什么反应？

抱着几乎是赌气的这心理，他拿百分之二百的力都在学习，自然也见到了成效，不是市里的还是省里的考试，他都名列前茅。

就在他几乎肯定明年会在清华园见到舒澄的时候，他在朋友那儿听说舒澄有了男朋友。

他当时就觉得自己很可笑，他为了能够与她并肩，连吃饭的时间都压缩得不能再压缩了，她却与他人并肩了。

也就是从那时起，他动了国留学的心思。

他走的那天，给她发了短信。

“我走了。”

“一路顺风。”

直到飞机起飞，她也没有像小说中写的那样去机场追他，他这才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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