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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转而看着灯，看着飞蛾扑向明亮的灯盏，却怎么也不去。他觉得自己就是那只飞蛾，向往光和，却始终不去，甚至会万劫不复。

他心中无比难过，却有一死到临的坦然。太累了，他真的太累了。今晚就让父亲将他打死吧，那他也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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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舒澄沉声，“既然姜至都给你说了，你也没必要拐弯抹角了。”

“姑姑，没打扰到你休息吧？”电话那，张英的语气客气得不行。

张英没想到舒澄会如此冷漠，语气自然也不会亲切到哪里去，只是平静：“你和姜至的事，姜至已经给我们说了。你们年轻人，血气方刚的，况且你们又是一块儿大，厚也是自然。

姜至刚到舒澄家门，舒澄便迎了上来。他笑着一把将人抱起来，将门踢关上，笑着问：“哎哟，这是怎么了？一脸委屈。”语气溺得不行。

“但你也知，我们虽说是两个姓，但终究是一家人，这样的关系，你们俩谈恋了，这外人看了也会对我们家指指。男孩嘛，成熟得要晚一些，不懂事，而且这个社会对男人始终要宽容一些，错了事，还可以叫浪回金不换，可是对女孩就不一样了。二爷和二教书育人的，这以后要是有什么风声传到他们二老耳朵里，就不好了，你说是不是？”

……

舒澄凝眉想了想：“她说……”

张英笑了一声：“清华多的是青年才俊，姜至说昨天那个为你仗义手的男同学就是一表人才。姑姑，我家姜至算是烂泥扶不上墙了，但我们也想望成龙，这一年，我们不希望有人打扰他。这也是姜至的想法，他不好开，托我给你说一声，希望你成全。”

“怎么可能？”姜至皱眉。

舒澄摇了摇：“估计还有其他的误会。”见姜至不解，她方才，“你把我们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你妈妈了吗？”

闻言，姜至满心疼地看着她：“她说什么了？”

舒澄心应付她，便开门见山：“有什么话就说吧。”

第二日一大早，舒澄就接到了张英的电话。

舒澄搂着他的脖，靠在他的肩上，想了想叹了气：“想起当初的事。”

“那就是了，我就说那些话怎么那么奇怪，你对我应该不至于那般绝吧。”

说起当初的事，姜至也不由得叹气，看着她沉声：“是我对不起你，误会你了。”

舒澄从派所回去后，没有回寝室，一是不想成为室友们八卦的对象，二来想一个人静静，便去了酒店。姜谨送她到酒店，就回了学校。

舒澄冷笑了一声，张英这话，就差把她勾引她儿这话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