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理科也不是太差，分科之后不用学文，他也可以多些力学理，应该也差不了哪儿去。

他如是想。

前桌黎青柚拿着表看着他，转而看了看舒澄，又看向他，一脸疑惑：“你这是要自废武功？”

“啊，我已经获得了葵宝典。”姜至不不顾。

黎青柚：“……”

狠人，狠人。

黎青柚佩服地，抱拳：“我以后一定把你写小说里，就……青疼痛小说里的男主，为了女主放弃大学志愿的那。”

“我不是我没有不要说，我要好好读书，和女主最后考到同一所大学，再一起考研，一起创业，养只猫养条狗，生一儿一女给你当童！”

闻言，黎青柚登时大怒：“姓姜的，你什么意思？你孩都可以当童了我才结婚啊？”

“那你家孩给我家当童行了吧？”

黎青柚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说着，将表传给前边的同学，让帮忙传上去。

舒澄看着姜至，无奈地叹了气：“又不是见不到，你贸然选了理，到时候有你吃苦的时候。”

“也没有贸然，家里本来就希望我选理。”姜至不以为意，“再说了，有你给我补课，我还怕什么？”

“哦，我就是你的葵宝典？”舒澄笑着问。

“瞎说，明明是玉女心经。”

舒澄：“……”

行叭，最起码听起来没那么猥琐。

姜至以为勤能补拙，但是有些时候，勤劳在天赋面前就是这么一文不值。一的时候，大家都各有千秋，姜至在班上总能混个中等平。但分科之后，姜至就会到了差距。尤其是他这靠着家里的关系实验班的，就会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参差。

舒澄想了很多办法，他家里也送去补了很多的课，可姜至就是不会，唯一能够放松的就是语文课和英语课。

用姜至的话来说，语文老师觉得他是个天才，数学老师觉得他是个智障，而班主任老师视他为有背景的妖怪，不敢对他痛杀手，将他踢实验班。

“要不，还是转科吧？”舒澄看着他，一脸担忧。

“他们都已经学完开始复习了，我再转过去也跟不上啊。”姜至皱眉叹了气，“而且，以目前的成绩来说，我还是有机会冲一本，到时候就算考不到同一所学校，最起码能在同一座城市。”

说是这么说，可舒澄还是担心。他现在就如此吃力，到三岂不是更加跟不上？

“我这会儿觉得你蛮像小龙女的。”姜至看着她笑。

舒澄不明所以，“怎么又像了？”

“小龙女担心杨过毒解不了，你担心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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