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多多也没想到自己事后竟然还有这奇怪的癖好，她咬够了，心满意足地坐起来，大言不惭地跟于思野说，你应该庆幸，我没咬你脖，于思野就说是，我很庆幸，至少没被你咬死。

王多多就笑，嚷嚷着汗太多，要洗澡，奈何这间屋没洗澡间，于思野就提议去楼上的公共区域洗，王多多当然反对，她说这个时间，她偷摸上楼洗澡，她怎么跟睡不着觉的大爷大妈们解释这件事，跟麻将社的都解释不了啊，她爸妈她姑父还可能还在楼上呢。

于思野说这个好办，我给今晚值班的打个电话就知他们在不在了，王多多说但是我会冷呀，她这么说，于思野就把电话放了，穿好背心和睡，说自己去想办法，不一会儿，一手拎着大红盆，一手抓着一大张塑料布，他说你用着盆洗，我给你搭个棚，说完，又去楼上拎，一趟一趟的，穿那么少，可于思野还是了汗，也不遮一遮肩膀上的齿痕。

搭好了棚，王多多去洗澡，白的塑料布把她和这个世界完全隔离开来，这里而温，汽氤氲，均匀附在王多多的肤和塑料布上，王多多看不清外面的于思野，但她听见于思野跟她说，你好好洗吧，有什么事儿，都可以跟我说，王多多没说话，但这一刻，她突然觉得，时隔快一年，她终于又受到家的存在了。

不过这么一整，洗完澡的王多多就睡不着了，她悄悄从床上又爬起来，蹑手蹑脚地穿好衣服，去楼上看看他爸妈这手瘾是不是犯了一宿，一门，就看见她妈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

王多多走过去，问她妈：“没睡吗？”

她妈说：“睡啥，打了一宿，现在你姑父和你爸在屋里呢。”

王多多问：“怎么就让你来了？”

王多多她妈说：“我来好，我想哭的时候，谁也看不见，没人制止拦着我。”

王多多看着她妈，想问她还睡得习不习惯，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以女儿的份开关心妈妈，这对于现在的她实在是很困难，她想了想，小声问：

“妈，你能不能跟我讲讲，你们到底，是去哪儿赌博了，把家都赌没了？”

王多多她妈一听见这话，又要哭。

王多多看向那两扇都闭的门，握住她妈的手，打断她说：“妈，行了，别哭了，你要是还拿我当闺女，你就跟我说儿实话行不行？”

她妈听完，克制住自己的泪，看着自己的女儿，又看了看她爸那扇关着的门，和从门里隐隐约约传来的呼噜声，轻声说：

“其实，准确地说，我们也不是赌博，而是，赌石。”

“赌石？”

“对，一开始，你爸拿回来两个镯”王多多她妈开始讲述“是满绿的，非常漂亮，你爸就问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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