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峰说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像是狂犬病发了作。

盅叔气坏了，窝心脚险些又要上线，幸亏被黄明一只胳膊压了来，黄明给笔录的小警察使了个，小警察上心领神会，把盅叔拉了去。

意外发现

但盅叔不从，他不想去，更讨厌在程峰面前被这帮小的拉拉扯扯。

“松开，松开。”他声音不大，威慑力不小。

他这么说，就连黄明也只能先松开手，随时观察着自己师父的动向，盅叔松弛了来，他双手兜，悠悠地迈了两步，迈到程峰面前，凑近他，笑着，颇为挑衅地小声对他说：“我快退休了，我现在就是扇你两掌又能怎么样？”

程峰也笑，他说：“老盅，我在牢里，都被人扇惯了，你扇我两掌我是不能咋滴，但你小心把你退休金扇没了！”

盅叔笑着，说：“是，你是破罐破摔了，这也正常，我还有退休金，我还有朋友，有亲人，你呢，你有啥，你不光没了退休金，还没儿没女，没爹没妈，没朋友没亲人，还没了老婆，竟剩一大把敌了，我们这批厂最后的老人儿里面，谁能混得比你惨？”

程峰听完，有那么一瞬间的暴戾，却很快又转换成了一副无所畏惧的脸孔，冷笑着说“所以我现在啥也不怕了，老王死了就死了，死了更好，你们这帮，厂黄了，凭什么你们能过得更好？！我告诉你，我拉来一个是一个！这就是我现在的奔儿！”

“所以你就杀了吴小琴？！”盅叔上反问。

“所以我！”程峰突然反映了过来，他立刻惊慌失措地否认“我没有！不是我！不是我！”

盅叔来的时候，王多多和于思野正坐在派所给来访群众准备的椅上，盅叔的神在他俩上轻轻一扫，他俩的心就上提到了嗓，这神，一看就是有事儿，盅叔先低了烟，才慢悠悠地向他俩走来。

“说吧，你俩在吴小琴家翻啥呢？”

“我俩没翻，都是程峰翻的……”王多多装傻装无辜。

“程峰说了，他啥也没翻。”

“你信他不信我俩？”

盅叔看向于思野吐了烟，问：“你俩可信吗？”

“不信您就把我俩抓起来，反正跟审程峰一样审我俩！反正在你里我俩跟他一样！”

说完，于思野就站了起来，还拉起了坐着的王多多。

他又问：“你抓不？不抓我俩就先走了，我俩又没有牢饭吃，只能自己去找吃的了。”

说完又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盅叔看着于思野决的样，只说了句：“。”

可当于思野拉着王多多转要走时，却又被盅叔叫住，他俩停在派所门，盅叔突然说：“多多，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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