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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次准备得不充分，这次我希望你以后能常来。”

这大冷天的，荔枝可是果摊上的价格天板。

王多多发现，于思野回家的这段时间，和他爸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变化，至少不再像她第一次来客那样疏远了，虽然还是吵，还是打，但是状态不一样了，在她一个外人看来，他们更加洽亲近。

“走，是哪意义上的走？”

“也不知你喜不喜，你也不跟我说，其实你什么都可以跟我说的，你不要跟我客气。”

她打开塑料袋，放在王多多面前小声说：“我没告诉他们，这个是专门给你买的，你吃，多多。”

“那你夹回去吃了吧。”

他爸说：“你自己不会吃？”

走

王多多，接过来，放在嘴里，把果吞掉，突细小的，她说：“阿姨，我想带于思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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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远，你站起来又费劲，多多总得站起来接。

“我不吃，我从小就不吃掉在桌上的东西。”

果有橘、香蕉和苹果，被整整齐齐的码在三个果盘中，王多多突然想到于思野在墓地时跟她说的，贡品要供单不供双，正想着，他妈拿了第四果，荔枝。

转一看他妈犀利的神，他爸立刻闭了嘴，又改说：“行，我给你也夹一个。”

于思野他妈看着王多多，伸手拿了一颗慢慢剥开。

听见王多多的话，于思野他妈又拿起一颗剥开，她看起来没有太多惊讶，只是问：

饭后，于思野跟他爸和护工留在厨房收桌刷碗，王多多还是被他妈安排在客厅里看电视，吃饭后果。

于思野在一旁吃风凉醋，问他爸：“你怎么不给我夹？”

说着就夹起一个饺往于思野那里送，结果于思野没接着，饺“啪”的掉在桌中间。

他爸说：“我手也不好使。”

“不怪我，我手不好使。”

“我不吃！你吃！”

“离开家，回养老院去，我可以照顾他，护工也不用每天两跑。”

“阿姨，您太客气了。”

荔枝糙的被彻底剥掉，晶莹剔透的果，散发淡淡的香甜气息。

“那也不怪我！我手也不好使！”

他爸说：“你个臭小，我这都是为了……”

“病！”

于思野问：“不好使你还给她夹饺？”

“你看，掉桌上了吧。”他爸抱怨。

于思野说：“我手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