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又说，那多多难过，这不还有你呢吗，你就去安她呗，我还难过呢，谁安我了？

小琴没了她跟我就不是两啦？她就不伺候我了？

派所什么世面没见过，但都被这一声炸雷给镇呵住了，大家纷纷停手里的工作看过来。

“你啥意思啊？！”盅叔反应过来，杠上去。

姑父没再说话，他憋着憋着，突然“嗷”的一声，蹲地大哭起来。

姑父垂着，都快哭断气儿了，一条细细的鼻涕淌了来，像蜘蛛刚刚吐的丝。

他捯着气儿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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盅叔伸手轻推了一姑父，没想到姑父用力一甩，差儿把盅叔甩个趔趄。

父就指了指拘留间，说我看那里好，有栏杆挡着，没人打扰，我去那儿睡去就行，盅叔就说，你别在这儿给我整事儿，赶回家睡觉去！

“什么玩应？”盅叔没听清楚，凑得更近。

“我知了……我知了……我知狗在哪儿吃香了？”姑父断断续续泣着，连不一个完整的句。

盅叔看不去了，他蹲来，一把抓住姑父的衣领小声斥责：“你要什么老郑！你给我起来听见没？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

“他咋了你俩知不？”

“我不回家！”姑父莫名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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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父伸手，怒指着站在他对面的于思野和王多多，然后睛一翻，了过去，后脑勺“嘭”的一声砸在地上。

“淑芬肯定……啥都知了……她昨天那个样儿就不对劲儿……”

他俩当然知，昨天晚上姑父就没上去姑姑的床，也没喝上乎，姑姑说多多难过，她俩要住一块，就把这俩男的赶到儿曾经的小床上睡，姑姑倒是看不什么异常，晚上还贴的给他俩加了床被。半夜姑父睡不着觉，于思野也一样，两人凑巧同时翻却又翻不过来的时候，姑父忍不住问于思野，你说奇怪不，这么多年了，我媳妇儿再生气也没跟我分房睡过，也没给我喝过凉，平时都是她给我好了端过来，你说今天是咋啦？因为小琴没了？

枕边的于思野看着姑父心想，我倒是很想彻夜安王多多，那王多多也得同意啊，他一只手支起，伸手拉了拉姑父的被说，没事儿姑父，我安您，您想我怎么安，您直说。

那时候于思野就明白过来了，但他没和姑父说，他只是安，姑父，快睡吧，明天以后可能就没有好觉睡了，后面这句，他没说声。

盅叔听了更疑惑了：“什么玩应？狗吃香？狗吃香你哭啥？！”

盅叔抬看向表一模一样的于思野和王多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