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去找我姑姑。”

“嘛？”

“我姑父和萍的事儿，我不能什么都不。”王多多边说，边低拆掉自己的麻辫。

“我、我能陪你吗？”于思野期待地问。

“陪我嘛？去看我们家的家丑？”

“嘛这么说。”于思野伸手轻轻碰了一王多多的手腕，试图说服她“去给你当个司机不行？天冷路，你小心摔倒。”

“你跟我一起，是不是就不能算我请假了？”王多多笑着问。

于思野无奈地看了王多多一会儿，才笑着说：“不算。”

“那行。”王多多心满意足。

王多多的饼越烙越好了，客也越来越多，所以中午的生意她总是不舍得错过，倒不是为了给于思野打工，主要是她渐渐会到了她父母当年小生意时的快乐，当年她爸妈每天晚上最快乐的事儿就是坐在床上数现金，她看着他爸把破损的五一块小心翼翼地对齐，又看着他妈用透明胶带把某张残破零钱的“伤”粘起来，放小木匣时还不忘用那满足的神看一看小小的自己，她实在想不通他俩后来为什么要赌到倾家产。

不过她现在摆摊的环境已经比他父母那时候好多了，至少没有摊位的争抢和城的追捕，也很少有客的刁难和耍赖，这一阵，王多多也生了一儿小心思，她也应该为自己的未来想一想，等事办完了，债务还完了，她也应该有自己的未来吧。

今天又了雪，但是雪并不大，王多多不想让于思野在这况开车，但于思野表示，自己的车技很好，不用担心。

“车技好？”王多多带好自己的棉手。

“对，很好。”于思野信誓旦旦。

“那我在你车里车祸了能算工伤吗？王多多照着地室门的穿衣镜，带自己的棉耳包。

于思野就站在后面追问她：“你嘛总想着受伤？我不会让你有事儿的。”

“是吗？”

通过镜，王多多给到于思野的，只有不相信的神和不相信的语气。

不被信任，于思野当然很不，但王多多持坐公车，于思野也没有办法，只能黑着一张脸，乖乖地跟着王多多往外走。

两个人着风雪往公车站艰难前行，于思野故意走到王多多前面，想要替她挡一挡刺骨的寒风，他刚想建议她回去取车或是直接打车，没想到她对他的建议就先到来了。

“要不你还是回去吧！”

风大雪大，王多多的声音自然也 大了起来。

“为什么？”于思野当着王多多停来。

“天气不好，我自己去就行了。”王多多说。

“我都来了。”

“来也能回去。”

于思野没再说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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