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多多？”黄明颇为意外，他没想到王多多会给他打电话。

王多多拎着一袋糖葫芦又回到了养老院。

“多少钱？”王多多问。

“要啥样的？”姑姑问。

王多多问：“对了，姑父回去了吧？”

“……没”不知所措的黄明，第一次回答得那么粘腻，今天早上吃完早饭，于思野就走了，他不知他俩后来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但他知她对于思野很重要，所以他的回复多少带了些犹豫。

黄明的电话倒是通了。

“黄警官您好，我是王多多。”

“你跑这么远货？”

“那也不用啊，他又不知我是来你这儿买的，打折都白打。”

她姑就在市场那里卖，一个大灯照亮桌上摆放整齐的糖葫芦，细细各味，姑姑意外，没想到王多多能来。

姑姑要不收钱，王多多决不同意：“不是我的钱！是于思野的钱！你嘛给他省钱啊，他那么有钱！”

一个星期吧，岁数大的人健忘。”

了班，王多多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夜市找她姑了。

他还没回来，他的房间锁着门，王多多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发短信，他也没回。王多多把糖葫芦放在大厅的茶几上，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然后，她打给了黄明。

“店里打麻将的客人想吃糖葫芦，老板就派我来儿货。”

“来个圆山楂的，来个扁山楂的，来个黑枣的，来个山药豆的，再来个……的吧。”

王多多没好意思跟小赵说，他也不可能在家，因为他给自己钱还债，他爸妈早就不要他了。

王多多就笑着，挎住姑姑的胳膊：“有这生意我当然要便宜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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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多多帮着姑姑把这五串糖葫芦都打包好。

糖葫芦

王多多就转过去低看案板上的糖葫芦。

姑姑听完，乖乖收钱。

“对，请问于思野还跟您在一起吗？我看他今早是跟您去了。”

姑姑也笑，也心疼，埋怨：“多冷啊。”

姑姑说：“回了，你今晚也早儿回啊，我今晚早儿收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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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多多明白，姑姑是怕自己跟姑父独别扭才要早收摊的，她觉得这样不是办法，她要尽快从姑姑家搬走。

姑姑就说：“小于对咱们家好。”

“咋不回家？”姑姑一说话，就是一串白气。

王多多问：“那你觉得，他会在哪儿？”

“在家吧，谁知呢。”小赵仿佛一儿也不在乎，好像于思野在不在院里，都影响不了这红火的生意。